站在衣柜里的某个男人,不悦的抬手看了看表。
十分钟已经过去一大半了,可她居然还在悠悠哉哉的跟外头的男人话着家常。
真是够了!
当然,注意到时间的也不止他陆宴北一个。
金秀儿也有留意。
十分钟马上到了。
“黍子哥,二叔二婶都还没吃饭的,估计这会儿饿得够呛了,我们赶紧过去吧!不然饭菜一会也要凉了。”
“是,来,把饭盒给我吧,我送过去就行,你就别去了。”
“啊?那怎么行?我还是一块儿去吧!”
“你累了一天了,就别跑了,我一会送完饭就直接跟车回村里了,明天有空我再过来。”
“那行吧!”
这个点儿确实也不早了。
她要过去的话,依金黍的脾气,一会儿肯定又得和她一块坐车送她回来,与其这样来回折腾,她还不如老实在出租屋里待着呢!
于是,寒暄几句过后,金秀儿就将金黍给送走了。
才一送走他,她便去衣柜里‘接’另外一尊大佛。
柜门拉开,里面笔直的站着一尊‘关公老爷’。
脸和他老人家一样黑。
“把我关在里面又黑又无聊,却让我看你和他谈情说爱?”
“我哪有和他谈情说爱?”
再说了,就算真的谈情说爱,他也管不着不是?
当然,后面这句话,金秀儿自然不敢说。
“最好没有!”
陆宴北遒劲的猿臂牢牢圈着她。
脆弱的衣柜,摇摇欲坠。
衣柜一晃,金秀儿可就不敢再乱动了。
她涨红着脸,“赶紧出去,我衣柜要散架了,肯定找你索赔。”
陆宴北却不理会她。
赤热的深眸在黑暗的柜子里牢牢锁住她,“你和金黍有这样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