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

“呵呵。”

几位年轻小姐笑笑,不说话。

男子另外一边的几位年轻小姐也在热烈讨论,坐在最中间的黄衣小姐满脸激动道:“本小姐和你们说啊,楚公子绝对是本小姐见过的最英俊的男子,没有之一,只需看一眼,你们便会心悦他。”

她右边的蓝衣女子质疑道:“真的有这么英俊吗?”

自己的审美被质疑,黄衣小姐怒了,用身体撞了蓝衣女子一下,道:“本小姐什么时候骗过人。”

“本小姐还知道,他不仅英俊,还家财万贯,整个忘世居都是他的呢?”

左边的红衣小姐惊讶道:“天爷呐!这忘世居仅这月澜馆一日的收入,都要三千两了吧,比我父亲半年的俸禄都多。”

黄衣小姐得意洋洋,仿佛楚公子就是他男朋友似的,兴奋道:“还不止呢,他还是萧太尉的好友。”

蓝衣女子再次质疑:“那他还不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皇帝见了他都要礼让三分。他为何不入朝为官?偏偏要做低等的商人乐人呢?”

自己又被蓝衣女子怼了,黄衣女子很生气,又拿身体撞了她一下,不服气道:“谁说他不是官员?本小姐父亲是太尉手下,今儿下午他亲口告诉我,观看楚公子表演可以,千万不可唐突了他。楚公子可是萧太尉幕僚,正五品官员,品级虽低,权利可不小,他代表了萧太尉,他的意见左右相都不敢轻易违背。”

“只是他志不在朝堂,从不理朝政罢了。”

昨日看过演出的白衣女子附和道:“也是,看他昨日那姿态,不卑不亢,风华正茂,仪表堂堂,风度翩翩,理应鲜衣怒马,肆意天涯,方才不负韶华,不该被官服和朝堂束缚了。”

第一排唯二的一名男子姬凌,非常想出声怼她们。

楚慕那哪是志不在朝堂,不理朝政,不想被官服和朝堂束缚,他在朝堂上胡乱指点江山时别提多从容淡定、神采奕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