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时,因为知觉麻痹,嘴里又长久地塞着东西,他只能大张着嘴,无法合上,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滑落。
不多时,朱家兄弟就到了。
他们接到林芝的信,就连忙过来了。
“哎哟,真是倒霉,怎么遇上这样的事。”朱泰清看到地上阎鸣的惨像,遮了遮眼睛。
林芝一脸无辜,“我怎么知道,一出门就遇到个洞幽剑派的剑修中了药躺在地上,放他躺在路边吧,我于心不忍,把他送回去吧,又怕惹上麻烦……”
“所以就要麻烦你们了。”她叹了口气,满脸纯善。
朱巍然看着也是叹息。
“虽然我们和洞幽剑派有些过节,但是到底是同道,我们会把他送回去的,你不用担心。”
林芝笑道:“他这样看着不太好,送回去的时候尽量还是避着耳目吧,以免伤了他的颜面。”
阎鸣躺在地上看着林芝睁眼说瞎话,有些难以置信。
这一切分明都是她亲手造成的,她怎么还能装出这副好心人的模样?
阎鸣张着嘴想要反驳,落在众人耳中,成了无力的“阿巴阿巴”。
林芝低头假装为他整理衣服,用只有他们二人听得到的音量轻声说道。
“师兄,真正痛苦的还在后头呢,你可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长——命——百——岁——”
语气仿佛是在祝福,但她眼中涌动着的恶意却让阎鸣怎么都无法忽视。
后面还有什么?
他以为在她面前这么狼狈,已经足够屈辱。
朱家兄弟一路已经尽量避开人了,到了洞幽剑派的住处,还是露了行踪。
一共就那么大点的院子,他们想要无声无息地把人送进去,还真是有些不容易。
洞幽剑派的人也是十分勤奋了,大半夜的还在院子里练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