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钱青旺夜里走后,李狗剩不知道发什么神经,趁着天黑没人,在田埂头上将那个讨好钱青旺的村民用榔头锤了百八十下,事后听警方说,脑浆子都崩到了麦苗上。
而李狗剩发过疯过了瘾,就逼着钱青旺替他擦屁股,否则就将他们的事儿告发出去。
钱青旺没办法,只好前后跑动了大半个月,好在当晚没人看见,行凶的工具铁榔头又被钱青旺及时处理,这事儿算是个无头冤案,被压了下来。
“上次是在乡下,这可是在军区!”电话那头,钱香兰急切的提醒着他。
“那我有什么办法?!”钱青旺又急又恼火,声音控制不住喊了出来。
窗外正要进来的经理姚富贵一顿,收回了推门的手。
钱青旺深呼吸了几次,勉强压下火气,继续低声道:“他精神早就有些不正常了,我们还能控制住一个精神病不成?”
钱香兰声音软了下来,“旺儿你别凶我,我也是,也是替你着急。”
一声‘旺儿’,让钱青旺心情好了一些,他语气这才软和了一些。
“你放心,上次他发了疯我就做好准备了,果寨村现在都在散播李狗剩得精神病的传闻,这次就算他动了手被发现,咱们就一口咬定他脑子很早就有问题了。”
钱香兰:“这,这能行吗?那他万一说咱们的事儿了……”
“兰兰,只要咱们一口咬定,又有果寨村的人出来作证,那他一个疯子说的话,肯定没人信,再者等王琦那老头儿一死我接了班,你觉得警察是信一个厂长,还是信一个乡下泼皮?”
听钱青旺说完这些话,钱香兰心里这才安定了些。
她脸上终于露出了笑意,“旺儿你都好几天没来了,是不是你那王文娟最近回去了,唉,也是,我现在是个乡下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