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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做以往,他并不认为自己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哪怕是喝醉了酒,也不可能做出这种事。

但彼时,祁北伐不敢确定。

短短一年的时间里,祁北伐的心态发生过许多变化,甚至做出过许多,过去二十几年,他从不认为自己会做的事。

秦悦也没有拿这种事情来骗他的必要。

男人几乎捏扁了指间的烟蒂,眉心突突直皱。

过了不知道多久,秦悦穿好衣服从浴室里出来,朝他看来的神情眉眼不乏别扭跟尴尬,只很快,她又恢复了以往,坦然磊落:“你先去洗漱,等会下来吃点东西吧。”

祁北伐轻抿薄唇没吭声,后者勉强笑笑,就出了卧室。

门被关上,祁北伐紧绷的情绪都丝毫没有任何松懈。

秦悦回头看着紧闭的门扉,似扬非扬的唇角狡黠,极为满意刚才祁北伐的反应。

上次祁北伐不情不愿,她虽然也挺过瘾的。

但跟昨晚比起来,还是差点意思。

早前祁北伐就说受虐体质,彼时想想,似乎还真有这么回事。

跟祁北伐做这些事,秦悦之前虽然没什么排斥。

反抗不了,她也乐于享受,不会自怨自艾,跟自己过不去。

但也仅是如此,并不会热忱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