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马上就回来。”严逍往外走,没走两步停下来,转身问小月,“你哥每次喝醉了是什么反应啊?”
“什么反应?什么什么反应?”小月反问。
“就是有人喝多了是吐,有的人是话多,还有的人是倒头就睡,你哥呢?是哪一种?”严逍解释。
小月摇摇头,“我没看我哥喝醉过。”
“??”严逍盯着侧卧在床上蜷着的人,“没有喝醉过?他酒量很大?”
“好像是的,我有一次听宽哥哥和安远哥哥说的,说我哥酒量很大,不知道喝醉了是什么样子。”小月说。
“哦,”严逍又不放心似的看向容羽,走回去,手掌覆在他的额头停了一会儿,“还好,温度正常,那我去买药了。小月辛苦你了。”
“这辛苦什么?我自己哥哥,我看着他是应该的,你快去吧小叔。”小月笑笑。
等严逍出了门,小月先探身过去,拍拍容羽的手,喊了一声“哥”。
容羽没什么反应,小月拖着椅子挤在床边,“哥,你真的醉了吗?”
见容羽还是没反应,小月继续,“小叔给你买醒酒药去了,我看他着急地不行,你是真醉还是装醉啊?”又拍了容羽两下。
容羽睁开眼睛,翻了个身,定定地盯着天花板。
小月凑过去看了看,“真喝多了?”
“没有。”容羽说。
“喝多了的人从来不说自己喝多了,他们说的都是我没醉。”小月说。
容羽扭头,斜了她一眼,“去给我拿瓶矿泉水来。”
“好。”小月蹦下去,快步走到餐厅拿了瓶矿泉水,再快步走回来,把水递给容羽。
容羽已经半靠在床头,手撑在额头上,接过水,第一下居然没把瓶盖拧开,又使劲拧了两下才拧开,仰头灌了几大口。
然后盖上瓶盖,把矿泉水丢在一边。
“哎——哥,你别把水丢床上呀,小心漏了。”小月赶紧把矿泉水拿过来,给他放到床头柜上。
“你去学习吧,我没事了。”容羽说。
“不行,我要等小叔买药回来再走。”小月说。
“你叫他小叔倒是叫地很顺口。”容羽曲起腿,胳膊肘搭在膝盖上。
“那要不叫什么?”小月说,“叫嫂子?”
容羽像是被什么呛到了,猛咳了几声,“你还是叫他小叔吧。叫他嫂子我怕你挨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