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凤凰已经伸出小手,盖住了她手背,一脸“我就知道”的得意:“想听睡前故事吗?”
凛歌当场毫无睡意:“不想,闭嘴,再问杀你!”
小凤凰好失落:“……哦,晚安安。”
等了一会,舱室的光线暗了。
小凤凰又睁开眼睛,侧身,看见了沉睡的凛歌。
能源光的余晖洒在她的脸上,把她衬托的像精灵。
头发火红的,好香好香;
脸白白小小的,好可爱好可爱;
嘴巴卸了妆还是粉红的,好漂亮好漂亮。
小凤凰开开心心把凛歌的手抱进自己的怀里:我的。
凛歌动了一下,迷迷糊糊没完全醒过来,伸手拍拍:“别闹,小崽子——”
小凤凰眨巴眨巴眼睛,一骨碌把自己骨碌进了她怀里,甜甜地把头埋进她的肩窝。
自此,凛歌开始当起了咸鱼。
整个战舰编队在指挥官系统看到酷似上将的脸后,集体闭麦,老实低头听命令。
i的部分高级军官在汇报会议时,对于上将的全息投影里时不时出现最年轻女少将的身影,从怀疑人生到习以为常仅用了一上午。
毕竟更离谱的是,上将开会开到一半,断开通讯要去给人家做饭和下午茶。
还有比这更可怕的事情吗?
有。
小凤凰下午工作完,发现凛歌不见了。
侍卫长在上将能把人凌迟的目光中,几乎要哭出来,不带断句的汇报:
“唐雄中将的夫人在隔壁舱室生了个女儿是只小兔子少将很喜欢跑去玩了有两个小时了晚上不回来吃饭了。”
小凤凰目光灼灼:“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