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你的身体里不阔以流淌别人的血。”
凛歌:“……你想干什么?”
小狐狸爪子一遍一遍摸她的血管:“不开熏,极度不开熏,怎么都开熏不起来。”
凛歌咽了口口水:“小狐狸可以不开心,但是不开心的时候不能冲动。”
小奶包吧唧吧唧亲亲她的手腕:“窝不会伤害你哒。”
是吗?
刚才在对抗场地,小崽子的发火的那一瞬间,她几乎能把他的侧脸和上将夜隽完全重合。
上将夜隽不开心的时候,万一手起刀落,割破她的血管,把别人的血放干净……
凛歌从梦中惊醒,咻地睁开眼睛:“……”
夜深了。
万籁俱寂,外面有人守着,疗愈空间就剩下她和小奶包。
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方法把那四个人弄出去的。
他自己正低着头,一只小爪子搭在她肩膀的伤口边,一只爪子摁着她的手腕。
绿幽幽的大眼睛死盯着皮肤下的血管,念念叨叨:“不是窝的血,不能输窝的血,好气。”
凛歌:“……”
这都一下午到半夜了,还没缓过来吗?
大半夜的,目光如狼一样盯着别人的血管,对别人的血液归属问题不满意……
这个场景,放进恐怖片不用bg都吓死人好吗?
小奶包换了个姿势,小爪爪又摸了一遍凛歌血管,还伸出小舌头舔舔,咂咂嘴:
“不香也不甜。”
凛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