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奶包更生气了,大力拔起一只浮萍,掰成一根鱼钩的形状伸进水里。
搅啊搅,他搅了半天把陈婉钩上来了。
小奶包很嫌弃,不愿意碰她,就捏着小鼻子用藤蔓把她捆起来,随手倒吊在树上。
然后他立马离开,跑到另一只浮萍上蹲下,使劲地搓手手,咕咕哝哝:
“要洗得干干净净,千万不能把漂酿又香香的姐姐熏臭了,哼唧。”
陈婉好不容易清醒过来,听见他这一句话,差点又气昏过去,但是忍耐了下来:
“弟弟,你把我放下来吧,我真的是你嫂子,我们是一家人,应该友好相处。”
“我和夜隽上将一起工作过,我们互相喜欢唔……”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嘴就被一团水草塞住了。
小奶包捏着拳头,小翅膀胡扇了几下,气得直晃小脑袋:“你!好!吵!”
“唔唔唔——”
被倒吊着的陈婉疯狂地挣扎着,眼睛通红,不停地摇晃着头。
“住手,英雄!”
看到这边的动静,凛歌立马跳了过来,挑开陈婉嘴里的水草。
再看陈婉已经慢慢地闭上了眼睛,大张的嘴巴肿得好像两根煮胀开的香肠。
凛歌抓起小奶包的爪爪翻来覆去地看:“……你没事吧?”
小奶包摇摇头,小小声地问:“她,她,会死吗?”
“不会死。”
凛歌勾起唇角:“碰到这种水母草就会肿,一般24小时就消了,就是人比较难受。”
“嗷。”
小奶包忽然轻轻地扯住她的衣服,委屈屈地说:“窝不认识她,木有女盆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