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引血祸,斩血族

内华达赌城的酒店客房内,夜色浓如泼墨,张三柱刚将厚厚一沓总计近两亿美金的现金,他妥善收好,门外便传来一阵极轻的叩门声,声响细弱诡异,不似常人举止,反倒带着几分阴冷黏腻的恶意,在寂静走廊里格外刺耳。

赵虎、钱豹、孙文彬三人连日奔波,早已在隔壁房间沉沉睡去,张三柱眸光骤然一凛,指尖悄然扣住腰间玄纹刀,缓步走到门边。他并未应声,只透过门缝神识向外望扩散,只见三道颀长黑影蜷缩在走廊阴影里,一身黑色风衣裹着苍白如纸的肌肤,眼窝深陷、瞳孔泛着暗红,嘴角隐露的尖牙在廊灯下闪着寒芒,周身散着令人作呕的血腥戾气。

“这是什么鬼东西,根本不是人,是西方的邪修妖物吗?”

张三柱低声自语,眼底掠过一丝冷冽。他虽没见过这等模样,可炼气七层的神识一探便知,对方身上没有半分活人气息,只有一股阴冷噬血的死气,此前在旧金山赌场劫走金库时,他便察觉背后有这等阴邪势力盘踞,想来是这几日在内华达连赢数家赌场、豪取近两亿美金,彻底触怒了对方,竟直接派来杀手斩草除根。

敲门声愈发急促,戾气几乎要穿透门板。张三柱不再迟疑,猛的拉开房门,玄纹刀顺势出鞘,刀身玄纹骤然亮起,炼气七层灵力轰然灌注,烈山刀诀第一式劈山悍然劈出!

“嗤啦”

沉猛无匹的刀芒划破空气,直劈为首血族面门,那血族首领压根没料到房内之人竟是东方修士,还拥有如此强横修为,仓促间狼狈侧身闪避,风衣被刀风撕裂长口,肩头瞬间渗出血迹。

“东方修士?!”血族小队长发出沙哑低吼,猩红眼底却泛起贪婪精光:“精气如此醇厚,吸了你的血,我定能突破新的境界!”

话音未落,三道黑影同时暴起,四肢着地如野兽般扑杀而来,十指弹出寸许长的幽蓝利爪,正是血族本命功法幽影爪,爪尖淬着麻痹灵力的邪毒,一旦沾身,灵气便会滞涩难行。

张三柱脚步错动,指尖捏碎清风符,劲风裹身身形飘忽,同时运转九转金身决第一层铜皮境,周身泛起淡淡古铜色光泽。他借力飘退数尺,避开三面合围,玄纹刀反手横扫,烈山刀诀第二式断江席卷而出!

刀风如江浪奔涌,为首血族躲闪不及,被刀风狠狠扫中断臂,黑色腥臭血液喷溅而出,落在地板上滋滋腐蚀出小坑,凄厉惨叫响彻走廊。

另外两名血族见状非但不惧,反而愈发疯狂,口中念动晦涩咒语,周身腾起浓郁黑雾,身形瞬间隐入黑暗,正是血族影遁术,借黑暗隐匿行踪,伺机致命偷袭。

“雕虫小技。”张三柱冷哼一声,宁神符贴于眉心,心神瞬间澄澈空明。炼气七层巅峰神识全开,哪怕黑雾弥漫,两道潜行身影也被牢牢锁定,分毫毕现。

他左手一翻,青锋剑应声出鞘,太初剑诀第一式凌尘施展,剑光如流星破雾,直刺左侧隐匿血族。那血族猝不及防,胸口被剑光洞穿,黑雾骤然溃散,短促哀嚎后便化作一缕黑烟消散殆尽。

右侧血族见同伴惨死,怒吼着从黑雾中扑出,利爪直取张三柱丹田要害。张三柱面不改色,左手捏碎防御符,半透明灵气护盾骤然展开,“铛”的一声巨响,利爪狠狠抓在护盾上,金铁交鸣震耳欲聋,护盾仅微微震颤,分毫未破、这血族修为不过相当于炼气三层,根本破不开凡阶防御符。

趁此间隙,张三柱右手玄纹刀再劈,劈山之势如山崩地裂,那血族避无可避,被一刀劈成两半,连惨叫都未曾发出便气绝身亡。

为首的断臂邪修见两名同伴,一个照面就殒命了,那双泛着红光的怪眼里爬满恐惧,转身便要撞破窗户逃窜,张三柱冷哼一声,左手凌空一掐诀,一缕淡金色紫阳火自指尖腾地燃起,径直甩向窗沿,瞬间化作一道火墙拦住去路,灼热火焰逼得那血族惨叫着倒退回来。

他脚步一踏上前,不跟对方多废话,攥起拳头运转灵力,照着对方胸口、小腹狠狠砸了数拳,直打得这血族口喷黑血、浑身瘫软,再也没了半分反抗之力,张三柱顺势抬脚踩住它的脊背,将人死死按在地上,青锋剑剑尖抵住咽喉,太初剑诀第二式裂云引动气流共振,剑风呼啸着割裂周遭空气,将其四周彻底锁死。

“饶命!这邪修吓得魂飞魄散,趴在地上用洋文连连求饶,磕头如捣蒜,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自己还没开口问,我是托瑞多家族派我们来杀你的!只求留我一条性命!”血族小队长跪地磕头,声音颤抖。

张三柱面无表情,自己还没问就交代了,于是他手中的玄纹刀寒光一闪,刀芒掠过脖颈,血族头颅瞬间滚落,他俯身捡起对方掉落的血色令牌,上面刻着金沙赌场与托瑞多家族的徽记,唇角勾起一抹冷嗤:“敢刺杀我,派这些小虾米不就是自寻死路。”

他抬手打出炎弹符,火球落在三具血族尸体上,熊熊烈焰瞬间燃起,不过片刻便将尸体烧得灰飞烟灭,连地上的血迹也一并焚尽,没留下半点痕迹。

隔壁的赵虎三人被打斗声惊醒,连滚带爬冲了过来,看到走廊里的灰烬与淡淡焦糊味,脸色瞬间煞白。

“张先生,你没事吧!这的地上的黑灰是什么?”孙文彬声音刚落

张三柱就接话道:“几个不长眼的西方邪祟,碍了我们的路罢了。”张三柱收起兵刃语气平淡,“赶紧收拾所有行囊,现在就走,内华达已经不能留了、后续杀我的只会更强。”

三人不敢多问,火速收拾行李。张三柱望着天边微光,神色凝重:这些西洋邪修必定疯狂报复,绝不能把祸水引向旧金山的机床与据点。

他决意佯装逃往旧金山,以自身为饵引开追杀,再伺机折返,再安全的情况下将机床装船运回国。

内华达赌城的酒店客房内,夜色浓如泼墨,张三柱刚将厚厚一沓总计近两亿美金的现金,他妥善收好,门外便传来一阵极轻的叩门声,声响细弱诡异,不似常人举止,反倒带着几分阴冷黏腻的恶意,在寂静走廊里格外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