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柱一边勤修不辍稳固修为,一边紧盯疡炎灵液备货与云龟山工地进度,每日忙得脚不沾地;张婉的肚子日渐隆起,行动愈发轻柔;林清媱既要对接灵液订单,又要帮张婉打理家事、统筹府中开销;苏婉清则医馆问诊、灵液配置两头奔忙,家中众人各有分工,日子过得充实又安稳。
这份温馨宁静,终究在乱世中难以周全。这日下午,三柱正在院子里指点林清媱运转《太阴素女诀》凝练灵力,自从上次重庆逛街归来,他便每日抽出半个时辰,针对性指导几位夫人修炼,林清媱的灵力已愈发精纯,距离炼气一层圆满只剩一步之遥。
正当两人凝神吐纳、气息相融之际,一个风尘仆仆的汉子快步闯入,正是负责打理码头船队与租船业务的徐创。他脸色铁青,额角满是汗珠,显然是一路急奔而来,气息都未曾调匀。
“东家,出事了!”徐创一进门便高声喊道,语气里满是焦急,瞬间打破了院中宁静的修炼氛围。
三柱眉头一皱,收了灵力,沉声问道:“徐大哥,别急,慢慢说,出什么事了?”
徐创扶着门框喘了几口粗气,才将事情原委一五一十道来:“自从前几日您让我加大船队运力,既要运送玄阳观工地的砖瓦物料,又要转运疡炎灵液的药材,咱们码头的生意就格外红火,可没想到,这几日突然冒出一群地痞流氓,频频前来寻衅滋事,要么故意找茬拒不付装卸费,要么在码头外围敲诈过往客商、拦路生事,搅得整个码头人心惶惶。”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急切:“起初我以为只是些寻常小混混,想着花钱消灾、息事宁人,免得耽误工地物料和灵液药材的运输,可我越是退让,他们就越是得寸进尺!就在昨天,一群人竟直接带着枪,冲到码头咱们的货仓里打砸一通,还打伤了三个搬运工!我当即报了官,可赵县长那边只含糊其辞说会调查,到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再这样下去,别说生意做不下去,连灵液药材和工地物料的运输都要受大影响!”
三柱听完,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心中清楚,这绝非普通地痞闹事那么简单。他的船队既要支撑玄阳观建设,又要保障灵液送往战场的运输要道,生意红火早已触动了某些人的利益,这分明是有人在背后指使,想把他从码头这块关键要道上彻底挤出去。而赵县长的不作为,更让他笃定对方来头不小。
“徐大哥,你先别冲动。”
三柱声音平静,眼底却已泛起寒芒:“码头的事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安抚好兄弟们,受伤的人医药费、营养费我全包,工资也照发不误,绝不亏待他们。至于那些闹事的人,你不用再管,交给我来处理。”
徐创听完东家的吩咐,顿时松了口气,重重点头:“好!有东家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我这就回去告诉兄弟们,让他们安心!”
送走徐创后,院子里的气氛瞬间凝重起来。苏婉清正好从医馆回来取药材,听闻此事,满脸忧心道:“夫君,对方竟敢公然持枪打砸,背后之人恐怕来头不小,要不要找李局长或是赵县长出面协调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