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治谢老夫人,破血脉天罚引阴阵,驱寒毒保人性命——重大因果事件结算完毕。功德+1000。】
【当前功德余额:1027。】
【宿主是否消耗700功德兑换168小时(7天)生命?】
苏徊盯着那个数字,嘴角抽了一下。
兑。
【已消耗700功德,生命延长168小时。当前剩余生命:171小时13分钟。功德余额:327。】
一百七十一个小时。
七天。
他活了这么多天以来,第一次不用掰着分钟过日子。
苏徊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忽然笑了。
上辈子活了几百年,这辈子差点连几个小时都凑不齐。
现在告诉他能活一周,他竟然觉得自己富得流油。
穷人乍富,大概就是这种感觉。
他坐起来,发现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水和一碗白粥,旁边压着那张老太太给的黑卡。
苏徊拿起卡翻了翻。没有银行标识。
手机亮了。
严森:【谢老夫人吩咐,卡里转了两百万,说是诊金。另,苏先生的换洗衣物已备好,有任何需要可以随时联系我。】
两百万。
苏徊看着这条消息,又看了看自己口袋里那三块五毛钱。
昨天他还在快餐店里买不起一个四块钱的甜筒。
他把黑卡收进口袋,下床洗漱,换上备好的衣服——白色圆领衫,黑色长裤,尺码刚好,面料极好。
苏徊站在镜子前,看了自己一眼。
脸色还是白,但不是那种要死的白了。
眼底的乌青淡了些,嘴唇有了点血色。桃花眼干净得不像一个被全网骂了三天的人。
他开始收拾东西。
东西不多,一部碎屏手机,一套金针,一个充电器,一管牙膏。全部塞进一个酒店的洗衣袋里。
他正拎着袋子往门口走,门开了。
谢妄站在门外。
黑色衬衫,袖子卷到小臂,刚从主卧过来,头发还是微湿的。他低头看了一眼苏徊手里的洗衣袋。
再看苏徊脚上穿好的鞋。
“去哪?”
“走了。”
苏徊语气平淡,“老太太的阵眼破了,阴气散了,寒毒逼出来了,短期内不会复发。你的天罚昨晚也压制过了,下次发作至少五天之后。这五天够你找别的大师——”
“找别的大师?”
苏徊不接话,侧身要走。
一只手臂横过来,挡在门框上。
苏徊抬头。
谢妄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二十公分。
“你昨晚用血画符,画完就昏过去了。今天醒来第一件事不是吃饭,是收拾东西跑路。”
“苏徊,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能耐?”
“我没觉得。”
“但你身上的天罚确实不是随便一个人能压的。我帮你压了两次,两百万钱货两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