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虎王连忙站起身,他转身从洞府深处取出一坛封存多年的果酿酒。
坛身布满岁月留下的斑驳纹路,一股清冽醇厚的酒香缓缓漫溢开来。
虎王将酒坛重重放在石桌上,目光诚恳地看向白兄,粗粝的声音带着几分热切:“白兄,今日定要与你痛饮一番!”
他伸手轻抚酒坛,语气满是珍视:“这酒乃是以千年灵果搭配数种珍稀灵药,耗费无数心血酿制而成。
修士喝下能助自身稳固根基,增益修为。此酒我珍藏多年,平日里自己都舍不得开启。”
说到此处,虎王对着白兄拱手,神色郑重:
“此番全靠你出手救下小女,这份恩情我记在心中。
今日便以此坛佳酿,聊表我的谢意!来,白兄,我们干了!”
“干!”
一口下肚,酒中灵量慢慢扩散全身,白无尘连忙运转功法,炼化这酒中能量。一股股温和的能量被炼化、吸收。
一人一虎边喝边聊。
……
落枫镇,韩家府邸。
议事大厅内,烛火通明,将每一个人的脸色都照得清清楚楚——疲惫、阴郁、沉重,像是压了一块搬不开的石头。
韩阳坐在主位上,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笃的沉闷声响。
他的左臂上缠着厚厚的绷带,那是前天突围时被一头黑猿抓伤的,伤口深可见骨,敷了上好的金疮药,到现在还没有完全愈合。
大厅两侧,凌飞渡和几位小家族的族长尽数在座。
凌飞渡的脸色比韩阳还要难看几分,他的左臂伤势更重,整条胳膊都用夹板固定着,吊在胸前。
他面前的茶水已经凉透了,却一口也没喝,只是直愣愣地盯着桌面。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劫后余生的疲惫与阴霾,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的沉默。
良久,一名韩家的长老捧着一卷名册,脚步沉重地走了进来。
他的声音沙哑,像是砂纸磨过喉咙:“伤亡……统计出来了。”
大厅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那卷名册上。
那长老咽了口唾沫,艰难地念道:“韩家出战一百一十七人,回来了五十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