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沼安抚的拍了拍小人类的后背,将人半搂紧在怀里。
“不怕,是我的鹰宠。我想着你天天待在庄园里,应该也很闷,想带你飞到高一点的地方看看。”
花篮有她半个人高,这会儿坐着,完全看不到外面,抬着头只能看到巨大的黑鹰身影。
那两只利爪,紧紧抓住花篮。
她不放心的问。
“它不会松开爪子吧?”
迟沼笑了笑,回答她:“不会的,放心,它很听话。”
庄园里。
星舰上印着龙族独有的标识,舱门打开,久阙从星舰上缓步走了下来。
看到松淮那一刻,他都有些恍惚。
距离上次见面,好像已经是一百多年前了。
松淮上前,天生的冷嗓,不疾不徐的说了句:“执法官,私人飞行器已经备好,我亲自送您去兽王生辰的专属贵宾招待区。”
久阙手里拿着一根黑色的权杖,权杖顶头是银色的龙头标识。即使走的很慢,还是不难看出他的腿脚并不像正常兽人那般利索。
几年前的那场联邦政变,终究伤到他的身体。成功得到执法官的位置,代价是精神海的污染过高,为了降低污染值,他只能付出一些身体上的健康损伤。
可即便如此,男人身上的龙族气场依旧强大,让周遭的兽人天然畏惧。
帝星强大,并不逊色于圣星,并不需要联邦的扶持与干涉。
生活在帝星的松淮很久没见过久阙,大多数时候只在星网的新闻上看到关于久阙的政绩。
久阙手里的权杖,随着脚步,杵在地上时,发出沉闷的笃笃声。
“松淮,好久不见,你还是跟一百年前一样年轻。”
天生冷厉的声线,说话总是让人觉得严肃。
兽人的生命很长,一百多年本就不值一提。
松淮并未接受他的寒暄,只是重复道:“执法官,请移步私人飞行器。”
久阙也没接受他的话,眸光顾自打量着四处。
“很久没来你的庄园了,上一次来的时候,你还不是上将,我也不是执法官。松淮,有时候我真的还挺怀念从前的。”
他杵着权杖,朝松淮又走近了一步,“不带我转转吗?难得来一趟。”
松淮太了解久阙,就像久阙很也了解松淮一样。
一个总是不容忤逆。
而强势的帝国上将面对这样有过旧怨的执法官老友,只能体面退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