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淮醇厚的嗓音像裹着砂砾一般,带着厚重的沙哑感。
音色里那点天生的冷沉感,此刻全然散去,缠裹着一丝暧昧。
隔着一道浴室门,还有淅淅沥沥的淋浴水声,让人听得并不真切。
直到,对方重复叫了好几次。
“眠眠,眠眠……”
虞知眠没想到松淮这么厉害,连她站在门口都知道,怕他听不见,连忙很大声的回应了一句:“嗯,是我在外面呢。”
浴室里的人声,像是一下戛然而止。
松淮深吸一口气,视线落在外面隔着玻璃门隐约可见的身影。
虞知眠听见里面没动静了,又问了声:“你叫我干嘛?”
她趴在门上,听到里面淋浴的声音也停了,心里一紧。
饲养兽该不会出事了吧。
“松淮,你没事吧?”
可也没有声音回应她。
虞知眠急切的敲了敲门,恨不得扒拉开门缝,看看饲养兽现在的情况。
不一会,浴室门从里面打开。
满屋的水汽混着松木沉香散了出来。
松淮穿着一身浴袍,大概是系的匆忙,松松垮垮的露出上半身的大半,连头发都没有完全烘干,水珠从发间滴在锁骨上,又沿着紧实的轮廓线条往下滑,直到没入腹肌往下的位置,再看不见。
松淮俯身将小人类手里的浴袍丢到清洁机器人的嘴里,把小人类捞进怀里,语气无奈。
“坏孩子。”
虞知眠一听,轻哼了一声。
在他面前,鲜少有坏脾气的时候,更多的是委屈。
“我哪儿坏了啊?”
她的小手揪着他的浴袍领口,“松淮,你是不是就是想把我送走,所以故意说我坏,惹我生气!”
小人类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堆,好看的眉头微微拧着,瞧着便气鼓鼓的模样。
松淮听不懂,都知道她在生气。
还是个听不得一点坏话的小人类呢。
松淮的身体没有得到完全纾解,嗓音裹着沙哑。
“以后我洗澡的时候,不准趴在门口,听到了吗?”
虞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