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嫂子,你也是的,事情都还没搞清楚呢,就乱叫着让人赔钱,要不是你,今儿个我们也不会这么难堪!”易忠海气道,“钱钱钱,你眼里就只有钱吗?以后再遇到这种事,你最好不要参与,简直就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你们欺负不了傻柱,就来欺负老娘吗?”贾张氏不满道,“我要钱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他们小两口子?还不是为了给淮茹出口气?”
“好了好了,不说这些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想想许富贵回来怎么办?”易忠海板着脸道,“他可不是个吃了亏不吭声的主儿,今儿个东旭打了许大茂,他回来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小坏种偷看淮茹撒尿还有理了?”贾张氏叫道,“不罢休他要干什么?难不成他还能杀了我们孤儿寡母不成?”
“老嫂子,你就别在这里添乱了,”易忠海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道,“你赶紧回家去,这事你也帮不上忙,我和东旭说。”
“回去就回去,我还不稀得和你们说呢!”
白了易忠海一眼,贾张氏转身就出了门。
“师父,我妈说的没错啊,是许大茂的错,我们怕他干什么?”
“东旭,你也长点脑子行不行?许大茂偷看淮茹撒尿没有证据,而你打许大茂,后院的人都看到了。”
“师父 ,”贾东旭满脸委屈道,“按你这意思,我们有理的还变成没理的了吗?”
“东旭,我要怎么和你说你才懂?”说着,易忠海无奈地摸了一下额头,“有没有理不是你说了算的,而是证据,证据说了算。”
“师父,那怎么办?”秦淮茹低声抽泣道,“当时确实没有其他人看到!”
“我也不知道怎么办,许富贵是什么人?东旭你应该清楚,这事儿绝对善了不了,”易忠海忙满脸担忧道,“你看着吧,等明儿个回来,他绝对会来找麻烦的,弄不好还会报派出所!”
“啊?”贾东旭大惊失色道,“师父,他要是报派出所了,我不会被关起来吧?”
“这就说不准了,所以我就说你今天太冲动了。不打人我们还有点理,可是你一打人,有理也变没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