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山下撒丫子逃窜、连伤员都顾不得带走的众人,何玉朔叹着气说:
“不要开枪,让他们尽量把同伴带走。”
何玉珩笑着说:
“老三什么时候有菩萨心肠了,这伙人大老远跑过来,损失这么多人啥也没捞着,断然不会善罢甘休,还不如趁现在多消灭几个呢。”
何玉朔摇头说:
“二哥,看装束大多是些牧民兄弟,凭他们根本伤不到我们,领头的只要有点脑子,就不会轻易来找我们麻烦。”
何玉珩把盒子炮装回枪盒,拽了下何玉朔,向一旁的空地走去,
“别看了,让他们一会儿下去打扫战场,我和你说点事。”
何玉朔对身边的何四宝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去打扫战场,他跟着何玉珩到了一旁,
“没有曹统领提醒,我们也赢不了这么痛快,这些人要是冲着金矿来的,背后的人怕是不会轻易放弃,再问问曹统领和小妹吧。”
何玉珩两手插进袖子里,脸色阴沉:
“你和我说实话,大哥和面鱼儿呢?两个月没见着人,是不是出事了?”
何玉朔知道这事瞒不下去,低声说:
“上回拜察河那儿大哥受了点伤,在赤峰呢,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过几日就回来,怕你和阿玛担心,一直没和你们说。”
何玉珩看着赤峰方向,喃喃地说:
“养了这么长时间,怕是伤得不轻。”
何玉朔踢着脚下的积雪,
“还不是小妹瞎指挥,要不是后来曹统领提醒,大哥他们当时就让人包了饺子。”
何玉珩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要抱怨,阿玛早就知道了,确认大哥平安无事,我也能放心回话了。
派人下去看看这伙人走了没,顺便进城一趟,问问那两人的意见。”
回到赤峰,张景程向渡边禀报了朝阳湾的战况。
“耗费巨资扶持的武装,竟然如此不堪,那就不能怪我不照顾你们了。”渡边狠狠一拍桌子,
“走,我们去将军府!”
张景程跟在身后,低声说:
“渡边先生,去了将军府先不要说金矿,只说有一百多人的土匪盘踞在朝阳湾,我估计驻军也会出兵。
国民军即将打过来的消息,别人不知道,但陈忠海一定知道。
这个时候,他肯定不会放任家门口有这么一支武装力量。”
陈忠海盯着张景程,脸色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