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桑风尘仆仆回来,在小院得知曹阳住进了华宾园,立刻冲了出去。
屋里曹阳和金锦书正在商量潜影堂的新人吸收计划。
见他进来,曹阳打断了一脸激动的洛桑:
“刚回来还没吃饭吧,先去洗洗,吃点东西再说。
锦书,你去给他弄些吃的。”
洛桑抱了一拳,按捺住心头的喜悦,疲惫地跟着金锦书出了房间。
曹阳把桌上的纸收了起来,放在桌角。
看洛桑的表情八成是和父亲见过面了。
前几年胡二虎得来的消息,他们在扎鲁特旗活动。
如今父亲加入内蒙古国民革命党,离自己更近了,是不是很快就能见面呢?
洛桑很快就回来了,关上门,走到桌前,扑通一声跪下:
“爷,我见着老爷了!我过去时,他们还没有开会,我们在旅店见的。”
曹阳放下水杯,起身过来抓着他的胳膊,急切地问:
“他们还好吗?一字不漏说来。”
洛桑拍了下他的手,揉着生疼的小臂,眼角流着泪,
“只见了老爷,他很好,比记忆中胖了些,夫人还在扎鲁特。”
曹阳不好意思地收回手,把他推到椅子上,哑着嗓子说,
“不急,好好给我说说。”
洛桑正要开口,响起了敲门声。
他起身过去开门,是金锦书,端着一凉一热两个菜,还有碗小米粥,嘴里嘟囔着:
“两个大男人说个话还锁门,有啥见不得人的。”
曹阳拿起桌上的那几页纸,笑着走到饭桌前,
“这个计划方向上是对的,和福嬷再细化一下,告诉她如果有合适的人可以先考察。”
金锦书眨着眼睛问:
“那我是不是可以回去睡觉了?”
曹阳点了点头,金锦书夺过他手上的纸,努了下嘴调头走了,门砰的一声关上。
转身倒了两杯水过来,给洛桑放下一杯,曹阳坐在对面问:
“父亲如今是个什么身份?”
洛桑咽下嘴里的饭菜,压低声音说:
“老爷属于北京执行部,以个人身份加入了内蒙古国民革命党。
但他不反对共产党,前段时间,国民党中有人邀请他去北京参加防共会议,他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