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听到伙计的消息,张景程打算明天就去汇宝楼。
瞅着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他提了两瓶酒去五道街找张谨。这家伙好几天没见,不会又给惹下什么祸吧。
凤桃开门见是他,欢喜地上前挂在他脖子上,
“爷,好几天没来,想死我了。”
张景程手上提着酒,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快下来,让张谨瞧见不好。”
“他不在,这几天和你们家几个子弟,不知道倒腾什么呢,回来得晚。”
凤桃从他身上下来,把大门闩上,抱着他的胳膊进了里屋。
张景程边走边想,小王八蛋还真是在搞事情,回来好好问问他。
“整两菜,咱边喝边等他。”
凤桃这两天心情好,收拾了几样小菜,坐在一旁一个劲儿地挑逗着他。
不知不觉两瓶酒喝了个精光,炕桌被推到了墙角。
凤桃醉眼迷离贴上来,手钻进了他的衣服,
“爷,这么晚,张谨不会回来了。”
张景程酒劲上涌,
“回来哇怕啥,我是他四叔。”
灯灭了。
张景程感觉自己年轻了十几岁,折腾到后半夜才搂着凤桃沉沉睡去。
华宾园的包间,五男五女盯着桌上那一堆大洋,都忘记了说话。
张谨拽过身边的姑娘,
“看这点出息,张庆,赶紧把钱给大伙儿分了,从我那份里给姑娘们一人赏十块。”
几个姑娘反应过来,纷纷向他抛着媚眼,
“张爷大气!”
怀里的姑娘更是一口热气吐在耳边,娇笑着说:
“小女子今晚一定好好报答你。”
张庆抹了把嘴正要去碰桌上的钱,门被踹开了,七八个汉子冲了进来。
张谨一手搂着姑娘,一手端着酒,
“谁让你们进来的!”
领头的汉子拿出一张纸举在半空,
“张谨,县署拘票,跟我们走吧!”
身后的几人走到几个男人身后,姑娘们尖叫一声缩到墙角。
张谨的脸僵住了,把酒杯往桌上一墩,站起身,
“县署?我是警所的人,和警所通报了吗?”
领头的汉子把纸在他面前晃了下,冷笑一声:
“通报,你以为你犯的是小事?”
身后两人一人钳住一只胳膊,张谨挣扎了一下没挣脱。
“省点力气吧,男的全带走。”
领头的汉子说了句,又向身边的汉子努了努嘴,“收起来,都是赃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