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县城,曹阳径直到了华宾园。
这处赤峰第一酒楼,如今有了镇守使入股,更是声名远播。
富户、官员络绎不绝,赶上饭点,一个雅间都没有。
曹令瑶领着他到了后院小客房,扬着眉毛,骄傲地说:
“东家,实在不好意思,生意当紧,只能委屈你了。”
曹阳来是想见一面曹胖子,对这些毫不在意,点了点头说:
“打发个人把你弟叫来,我和他说点事。”
曹令瑶一番得意扑了空,心上不喜,撅着嘴嘟囔:
“来这儿不吃饭,谈什么事。”
曹阳现在满脑子事,根本没听见她说啥,坐在八仙桌一头,又说了句:
“先把金锦书叫来,拿上这两个月的账本。”
这话一出,惹得曹令瑶更生气了。嘴上没说什么,扭着身子气鼓鼓走了。
金锦书蹦跳着就来了,把账本放在桌上,又把太师椅费力地挪到曹阳身旁,坐在一旁,含情脉脉看着他。
曹阳被她看的有些不自在,拿过桌上的账本,板起脸:
“怎么有了丫环,都不知道倒水了?”
金锦书收起一脸花痴,欢快地拿起桌上的铜壶添了水,嗔怨地说:
“少爷把我扔得这儿就不管了,人家好不容易见一面,多看一眼也要被怪罪。”
曹阳没接她的话,看着账本,
“这两个月这儿和赌坊的经营,看这情况比往前好了不少。”
金锦书凑到他身旁,一股淡淡的清香弥漫:
“是的,自从珞长空把股份转出去,生意就更好了,上个月涨了三成多呢。”
曹银山这时腆着大肚子进来,看见两人的样子,挤眉弄眼打趣:
“大哥,我这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啊。”
曹阳没理会他,合上账本对金锦书说:
“把上个月应该给镇守使的分红取来,我一会儿给送去。”
“来就知道使唤人,哪天我也索性朝南走了。”
金锦书抱怨着起身,朝前院走了。
“大哥,有啥大事儿?”金锦书一走,曹胖子挤着小眼睛问。
曹阳拿起桌上的壶,给他倒了水,
“坐下说,我是想问问你,张谨最近可有什么变化。”
曹胖子小眼睛一转,坐下扭捏地说:
“大哥,都是兄弟,这让我咋说呢。”
曹阳瞪了他一眼,示意他说。
“这小子,自从当了北城巡官,官架子摆起来了,平时都不和我喝酒了。
那天我还见他和张景程一块喝酒呢。“曹胖子吞吞吐吐说了句。
曹阳心里被惊了一下,不动声色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