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阳返回警所,立马叫来张谨:
“点一百乡团,带上装备,随我去毅军军营。”
二人策马疾驰,抵达毅军营门,值守军官得到命令,早已等候多时。
“曹巡官,您可算来了。”
“现场什么情况?”曹阳直接问案子。
值守军官眉头紧锁,低声回道:
“早上换岗发现的,王福就吊在房梁上,用的是牢房绳索,看起来是自缢。
不过昨晚的值守有蹊跷,将军不让结案,我就第一时间封存现场,等候大人前来勘验。”
曹阳点头迈步进入囚房,俯身细细检查尸体,过了会儿起身打量四周。
“不是自尽,是被人灭口,现场经过处理。”
值守军官脸色骤变:
“曹巡官何以断定?军营重兵轮守,外人绝无潜入作案的可能。”
曹阳指了指房梁上的绳结和地面,肯定地说:
“一般来说自缢,人在临死前挣扎会造成绳结歪斜,勒痕错乱,身体磕碰、抓痕必不可免。
你再看他,绳结工整,颈部就一道勒痕,全身没有一处挣扎留下的伤痕。”
“明显是被人提前制服,失去意识后,再挂在梁上,伪造出自尽的假象。”
张谨适时补道:
“大哥,属下核查军营岗哨记录,昨晚原班兵丁,深夜被无故调离。”
“无令换岗?”值守军官上前一步说:
“这可不是寻常小兵能做到的,难道是军中高层授意?”
曹阳对张谨说:
“去把昨夜所有值守兵卒,全部扣押,隔离审讯。”
不多时,几名士兵被带至跟前。
一夜的心理煎熬让他们惶惶不安,几番审讯下来,其中一人扛不住,浑身发抖跪在地上。
“大人!小人说实话!”小兵头贴地面,声音颤抖,
“昨天晚上,是守备营李副官亲自传令换岗!
小的隐隐听见他和换岗的人说,要护住警所里的大人物!其余的小人一概不知!”
这句话一出,全场瞬间死寂。
值守军官倒吸一口凉气:
“居然是李副官……他是营中副官,是有权临时换岗的!”
曹阳眸光一沉,这个李副官,也是东洋人安插在毅军的暗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