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城烟馆,刺鼻的烟气弥漫四周。
朱俊穿过狭长的过道,径直进了后院雅间。伙计送来一盒烟膏,正要给他烧烟,被他打断。
“去把管事叫来。”
管事进来,朱俊已经躺着抽开了烟,指着伙计说:
“你出去吧,没事儿不用进来了。”
等伙计出去,朱俊放下烟枪,脸上露出满足的神情,回味了一阵,把一卷银元放在桌上。
“安排点人放个话出去,就说城郊有不少牧民私藏枪械,巴特尔的草场藏匿着大量军械。
官府要是轻描淡写地清查,迟早滋生大乱。”
管事上前拿过银元,咧嘴一笑:
“朱少爷,光是传几句闲话,这也没啥意思。
收了您的钱,小的再给您多做点,要是有人在城里放几枪,不是更刺激么?”
朱俊听了觉得有道理,小眼里放着光说:
“找城外的人做,千万注意安全,别留下什么把柄。”
“我办事,您放一百个心在肚子里,保管漂漂亮亮。”管事笑嘻嘻地应下。
朱俊满意地点了点头,拿过锡罐,用银铲挑出一点烟膏,准备再抽一泡。
管事见状,收好银元告辞离去。
这一切,让隔壁的潜影一字不差记下。
闷了一口烟,朱俊眯眼回想张景程的话,
“奉军有东洋人撑腰……下个月述职,举荐你入总务科。”
赤裸裸的威胁!
不就是知道我给渡边引过路么,天天逼我!嘴角散出缕缕青烟,他咬牙自语:
“老狐狸,吃人不吐骨头。你不也是给东洋人办事么,凭什么敢拿捏我?
干都干了,我为什么不多争取些利益呢?
对,渡边先前答应我的还没兑现呢,找他们去!”
东洋商行的办公室,先前算计落空,回建平休养了些时日,不甘心的佐佐木又回来了。
渡边躬身站在佐佐木身前,汇报这些天搜集到的情报。
“张景程逼朱俊暗中推动军械清查;奉系特派员郭景瑜抵达赤峰,到处游说蒙旗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