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二虎才不客气呢,抑头一口闷了,得意洋洋地说:
“货不重要,那阿尔斯兰、巴特尔呢?”
曹阳眼神微动,倒酒的手抖了一下:“仔细说说。”
胡二虎故意吊着,拿起块骨头,啃了几口又喝了口酒,才慢条斯理地说:
“当年还是三台吉的道尔吉,为了袭老王爷的郡王爵,趁治丧时旗府、宗室人都在,指派下人诬告巴特尔通匪作乱、贪污地租,硬生生夺了他的爵位。
巴特尔被圈禁三年,心灰意冷去了阿鲁科尔沁旗北面的草原。”
说完,他看了眼金锦书,抓起酒瓶给自己倒酒。
身下就是格格的金锦书,识趣地端起碗说,“少爷你们喝酒,我闻不了酒味儿,要啥你作声。“
曹阳按住要起身的她,对胡二虎说:“没事,有什么你就说吧,锦书不是外人。“
金锦书听的小脸一红,放下碗埋头吃菜,心里雀跃,亏了福嬷不在!
胡二虎大眼一睁,闪过一丝诧异,转而带着几分愠怒说:
“在扎鲁特二旗我见到了阿尔斯兰先生,他告诉了我你们家发生的事。
当年他和你爷爷,抵制清廷放垦牧场。不成想被道尔吉告密,惹怒了清廷,派兵一把火烧了王府。
老王爷自知逃脱无望,断然葬身火海,他和你娘也是因为不在王府居住才逃得一命。”
屋内空气瞬间凝重,金锦书脸色发白,呆在那里。她想像不到朝廷的一个旨意,居然能让一个世袭罔替的王爷甘心赴死。
曹阳拿杯的手紧紧握了一下,压下怒火低声追问:“他们近况如何?没说要回来?”
“你老子现在跟了孙先生,在扎鲁特二旗牛逼的很,就和草原的王爷打交道。”胡二虎边吃边打趣。
看曹阳面色并不好,又嫌弃地说,“到底是你老子,知道你那相,临走还安顿不叫我告诉你这些事。”
曹阳拿起手筷子扒拉了下菜,端起酒杯放在嘴边:“为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