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奎看着还在奋力表演的张景程,动情道:
“警所正需要景程老弟这般干事的人,也难怪百姓都称你一声张青天,有什么想法,说出来大家听听?“
张景程在赤峰城内,名声还是很好的,平日待人温和,乐善好施,时常周济贫苦乡邻,常有人称张大善人,
在警所向来秉公办事、不徇私情,算是难得的良吏。
珞长空三人顾不上计较私怨,这事处理不好,谁都担待不起,齐齐望向张景程。
张景程拿起桌上的茶壶,自己倒了一杯,慢条斯理地说:
“这事并不复杂,一是朱家丢了马,二是张家死了两护卫,三就是这伙马贼。
朱家呢,只是想追回丢失的马匹,我们家死的那两个护卫,等擒获以后,县里所里多发点抚恤也能交代过去,
只马贼这一桩,必须警察队出手方能拿下。“
“汇宝楼的事儿,我也听说过,量周正荣他也不敢造次,
毕竟他属于警察所管辖,我可以和他谈,剿灭马贼后允许他继续经营。“
说完,张景程又喝起了茶,等王大奎表态。
王大奎心里那个气呀,妈的,感情这不是你家的钱,送起人情来一点都不心疼!
可眼下形势逼人,只能依靠他来说服周正荣,不动声色地说:
“那好,就按你说的办!这件案子在北城,就由你带队破案,他们三个协助,事成,我给你们请功!“
说罢径直离去,这是让张景程气着了。
珞长空神色复杂,心里琢磨,汇宝楼刚有点红利,眼看又要没了,张景程明显是冲我来的,曹阳这小子怕是保不住了。
这边商议作罢,另一边,曹阳料到昨天劫马会生出乱子,哪也没去,早早就守在了班房。
闲下心在桌子后面琢磨,张景程归来,所里的平衡是不是就要被打破了。
这时,珞长空推门而入,没等曹阳起身,就拉了把椅子坐在桌子旁,苦笑着说:
“小曹啊,昨天的事你听说了吧,马贼的事。”
“听说了,朱少爷一早就来报案了,”
曹阳连忙起身给倒了杯水,又挪了挪椅子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