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庆元在府中正和朱少爷商议,如何抽调府上护卫,出城剿匪,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哭喊声。
“张少爷,不好了,李小毛他们都死了,马也不见了!”
“什么!人都死了?谁说的?”
张庆元腾地从椅子上坐了起来,迎上进门的管家问道。朱少爷也快步凑过来听两人对话。
“送饭的小六早上发现的,人在外面。”
管家顾不上擦脸上的泪花,指着门外的青年说,李小毛是他的亲侄子,刚成家,本指望跟着少爷讨个好前程,一夜之间人就没了。
张庆元问清小六原委,双拳紧握,在屋内来回踱步。
心中笃定是城外土匪所为,暗自咬牙:我还没动手,反倒被他们抢先一步,这笔仇一定要报!
“张少爷,你们这是玩呢?欺负我年少不省事儿呢?20匹马虽说值几个钱,可这么做,就不讲究了不是?”
朱少爷眉角一挑,怨怼地说。
“朱少爷,别,我张庆元做不出那等龌龊事,先别急,我想想,”
张庆元脑子虽乱,但没失了分寸,安抚朱少爷后坐了下来。
朱少爷也不摸底,看三人又不像做假,索性回到座位端起茶水,等他答复。
张庆元猛地一拍脑袋,
“景程大哥!他在家,去找他,肯定有办法!”
张景程,张家二房长子,是张家在警察所里的一面旗帜,前半年被上任所长,推荐到热河警察处的警佐培训班学习。
学成归来,新所长因他和前所长的关系 ,借口没有地方安置,并没有给他警佐相匹配的权责,仍挂着巡官的名头,在珞长空手下办事 。
同为警佐,自然不可能听命于人,所以一直在家偷闲。
听完张庆元的讲述,张景程计上心来,这不是拿捏珞长空和王大奎的好机会么!
他看了看朱少爷,语重心长地说:
“小朱啊,这事其实与我们张家没什么关系,马是你从蒙人手里骗来的,还害得我们损失了两名精干护卫,你看这事,庆元该如何向家主交待呢?”
对啊,自己怎么没想到,这就是朱小子搞出来的事,自己也背着瓜落,凭什么他还怪罪我!
张庆元这时醒悟过来,心情稍稍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