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玉琳也没有截住黑牡丹,返回来和二当家会合后往山上走去。
蔡武正死死抱着雷泉,嘶哑地大声呼喊,大家一齐围过来。
曹阳检查了他的伤口,胸上中了一枪,还在沽沽的冒血,曹阳大喊一声:
“快抬回山寨!”
寨子里早开了寨门,众人七手八脚抬着雷泉进了聚义厅,小心翼翼放在虎皮椅上。
“寨子里有大夫没?”
曹阳拿布摁着还在出血的伤口问赵普生。
“有,寇富快去请守仁叔!”
赵普生这时才反应过来,急忙安排。
“姐,你去叫爹也过来吧,怕是这伤不好弄。”
事态紧急,曹阳放心不下,也对杨改凤安顿了声。
不一会儿寇富领着一个老头进来,老头上前扒开衣服一看,脸色苍白:
“二当家,子弹打在里面了,怕是伤了内脏,小老儿治不了啊!”
“什么!寨子里就你一个大夫,你治不了不是要大当家的命么!
你快治!惹火我杀了你个老东西!“
蔡武有些急躁,抓住守仁喝道。
虚弱的声音响起,雷泉勉强睁开眼:
“蔡武你放开,是天要收我,不要为难守仁叔。
能让我死在黑龙山老天也算待我不薄了。
各位兄弟,雷某创建山寨以来,仗各位信任,勉强能支应大家吃饱肚子。
现在大限已到,寨子就交给各位了,以后由赵普生带领大家,你们要同待我一样待他。“
“大当家的你说什么呢,我们一定会想办法救你的。“
赵普生握着雷泉冰冷的手,眼中不自觉淌着泪。
雷泉知道自己是革命党却从来没有嫌弃过,反而非常信任,日后必定会是一个优秀的革命者。
“自己的身子我知道,听我把话说完。
寨子里的事你什么都清楚,省了我还得交待,兄弟们交给你我放心。
日后有个好出路把大伙都带上,谁也不想窝在这山上啊!“
雷泉垂着眼安排后事。
“当家的放心,只要有我赵普生一日,定会帮助大家摆脱匪名。“
赵普生顾不上手上的血,擦了擦模糊的双眼,郑重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