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午饭,赵普生直奔忠勇堂,接下何阎王的比试赌约,随即快马加鞭赶回窑上村。
寇富他们在村外的林子里搭了帐篷等待,见赵普生一人回来,顿时心头一紧:
“二当家,胡兄弟呢?可是出了岔子?”
“在山上,跟大当家在一块儿,没事儿。”
赵普生翻身下马,语气平静。
寇富攥紧拳头,满脸戾气:
“咱现在也三十多人,弟兄们都不怕死!大不了拼一把,把大当家抢回来!”
“拼?拿什么拼?”
赵普生眼一瞪,厉声喝止。
“五道沟地势易守难攻不说!就咱这几把破枪,打得过人家的水连珠?怕是连阴寨都过不去!一点记性不长!”
寇富泄了气,急道:
“那总不能干等着!弟兄们着急啊!”
“着急也不能乱来,五道沟的大少爷说了是一场误会,要和咱比试三场,输赢都放人,输了交一千块赎金就成。”
“真的?!太好了!”
寇富瞬间喜上眉梢。
赵普生扫了眼四周:“曹兄弟来过没?”
“没有,我们一直在这儿,没见着人。”
“好,我立刻回山寨取钱备着,万一输了好兜底。
你们在这儿待着,曹阳到了让他务必等我!”
赵普生说完又匆匆上马离去。
夕阳西斜时,他终于赶了回来,曹阳与杨改凤已在帐篷中等候。
赵普生简单介绍了五道沟比试的事情,随即问起丰宁县的探查结果。
曹阳神色一正,缓缓开口:
“何家绝非寻常草莽,他们是满洲镶黄旗赫舒理氏,
康熙年间从京派驻木兰围场,属内务府八旗,
祖上专为皇家猎鹿捕雉,兼守御苑、演武练兵。
何老爷子更是前朝武进士,官至热河道从三品协领,
有人说是清亡后,也有人说是辫子军败逃时,举家隐居五道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