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兰也随着坐下,眼圈儿泛红,一脸委屈:
”要真是个消息,我也体谅兄弟们东奔西跑.
可您听听这是啥呀,莫不是,欺负我一个姑娘家上门讹钱!“
越说越害怕,两手紧张地握在一起,柔弱得我见尤怜。
“我看谁敢,警察就是要维持一方秩序,
怎么能以事诈人呢!王三你说说,什么消息!“
侯所长腆着将军肚,摸着八字胡,瞪着圆眼问。
王三战战兢兢又说了一遍,低头抬眼,等着侯所长发话。
“狗屁!警察训练时说了多少遍!
办案得有证据,一个泼皮无赖的话,你都敢来卖,
看来你得去财政厅办事了,这无中生有的功夫,无人能及啊!“
侯所长最烦下面人骚拢百姓,影响声誉,还没啥油水,
那富户就不同了,可你得有理有据啊。
“三儿啊,你个狠心的家伙,孩子又没了!
老大自己作孽送了命,小的还没出生就让你踢死了,
你还我孩子!“
一声嚎啕,打断了侯所长的表演。
衣衫不整,蓬头垢面的赵秀,冲了进来扯住王三不放。
后面跟进来的家丁,正要往外拉她,见三兰悄悄地摆了下手,又都站的一边了。
“这又是咋回事,王三你真是屁事儿多啊,家事回家说去!“
侯所长不清楚两人关系,看着洪身恶臭的赵秀,想让他带着赶紧走。
“这是街上一个疯女人,非说和我认识,
我也不知道咋就跑得这儿了,我这就带她走。“
王三早不敢待了,三兰明显在耍自己,
这赵秀冲进来,绝对是要把自己往死路上带啊。
三兰哪能轻易放过他,同情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