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敢几个见胡二虎果真引着玉儿过来,暗自竖起大拇指。
胡二虎天生有种豪迈劲,上了酒桌更是展现无遗。
人人喝的面红耳赤,连玉儿都没逃脱,硬是让灌了一大杯。
美女在侧,酒喝的相当痛快。
李敢抱着胡二虎的胳膊,使劲的表忠心,那两个人也是东倒西歪相互拉着喝酒。
玉儿知道了曹阳要去上学,心里烦恼。
这酒下去,她醉了。
两颊通红,灵动的双眸带上了迷离飘渺,好似那深不可测的山泉,愈发增添了让人想探究竟的欲望。
几缕秀发散落在面前,零乱中多了一丝烟火气息,直让人欲罢不能!
看她的状态,胡二虎招呼丫环把她送了回去。
曹阳这时正在胡二虎家,归整着树根,杨改凤也在不时的提个意见递个东西。
“曹阳还弄的呢?晌午就在这儿吃饭,他就三分钟热度。”
胡玉山围着树根转了一圈儿,满意地说。
“叔,没事,答应他了,不能说话不算数。”
曹阳擦了下额头上的汗起身说。
“由你们吧,一会儿上屋吃饭,陪叔喝一樽。”
胡玉山爱惜的看着两娃,琢磨自己要是再有几个,也不用和那个败家子斗气了。
对啊,多么有道理!自己还很年轻嘛。
“谢谢叔了,我们回家吃。”
曹阳有些不好意思,推脱着说。
“听叔的,饭好了来叫你们。”
胡玉山不容置疑地说完回了屋。
“要换班了,你去外面等那两换岗的,尽量拖久一点。”
看了看桌上的钟差不多七点,曹阳安顿着。
“我知道,你姐这点魅力还是有的吧。”
杨改凤笑着说,把手洗了,整理好发角,轻飘飘出了屋。
前院进后院的通道边,杨改凤玉手轻轻搭在小腿上,稍显慵懒靠在夏日余晖映照的墙壁,融汇出一幅美人景致。
没多久,两个人背着枪说着话走了过来。
个子高的戴着顶草帽叫常俊,另一个是康凯。
远远听见杨改凤痛苦的呻吟,认得是杨改凤,停下来问:
“怎么了杨改凤?”
“脚扭了,疼死人了,”说着还挤出两滴眼泪。
“疼的厉害还是回家上点药吧!”
对于美女,男人天生有一种保护的冲动。
“嗯,能麻烦两位大哥扶我一程吗?”
看着杨改凤楚楚可怜的模样,两人对视一眼二话没说,扶起杨改凤就往外走。
“谢谢你们了,改天让我弟请你们喝酒。”杨改凤娇声说道。
“不用,举手之劳,乡里乡亲的这算个啥呀,”常俊嘴上说着,心思早就在柔弱玉臂和处子幽香中沉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