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祖传的镯子,老刘头激动的热泪盈眶,托在手里对着明月感慨:
“祖宗保佑,荫德庇护,不孝子愧对先祖啊!”
“行了吧,再嚷嚷让别人知道了你能保的住吗?”
胡二虎扯了兴奋的老刘头一把。
老刘头转过身来,冲曹阳长长的做了一揖表示感激,郑重的把镯子给了老婆:
“保管好,也别戴了,孩子回来就给了他们吧!“
看着炕上的金条,老刘头也没拒绝,一并拿起来给了老婆。他知道这两孩子的意思,不拿反倒让他们不放心。
“来吧,都上炕,今天叔高兴,你们陪我喝两口,咱边喝边说。”
老刘头从外屋拿进来酒菜,上炕坐的炕头上把腿一盘,把三个碗倒满了酒。
“来,感谢二位小兄弟帮助老汉拿回祖上物件,老汉敬二位一碗。”
老刘头说完也不看他俩,直接咕嘟一声喝了一大口。
这不妥了么,‘有福的不用忙,没福跑断肠’。
晚上这顿酒不喝,老天爷都看不下去!胡二虎酒虫勾着,赶紧拿起下了一大口。
“没啥,三胡子那种人坏事做尽,就当是为民除害了!”
“叔,我们也是有所求啊,一半天赵二毛肯定会发现东西丢了,到时候还不知道咋折腾呢。”
老刘头歪着头夹起一块肉塞的嘴里。
“来,拿起筷子吃的,别光顾着喝,也没啥好东西,将就着就酒。”
“拿的东西都藏起来了,暂时也不会用。”
曹阳吃了口菜说道。
“叔也是没办法,三胡子我惹不起,那天你们过来我临时想起你们年轻人脑子活,身手也灵,没准儿能给叔办成。
其实你们拿不到再回来,该说我还是会说的,不对的地方老汉给二位陪个不是。”
老刘头端着酒说完把碗里的一口喝掉。
“那你不早说,我俩为这事儿前前后后思暮了好几遍,白天黑夜蹲点。”
“您老尽是灰心思,耍小后生玩呢?”胡二虎边喝边怪怨。
“咋和叔说话了,事都做完了说这做啥,来给叔再倒上,”
曹阳瞥了眼他拿起坛子给老刘头倒酒。
“两好后生吃的,就吃我就说。”
“那天前晌,三胡子拉着毛驴车回来,一进院我就认出是白沟豆腐曹的了。我就是个做饭的,可不敢多嘴揽麻烦。”
拿起碗迎着胡二虎的碗碰了一下喝了口酒。
“那肯定的,就像您这外来户打死也没人问打。”
胡二虎倒是常听人们说起自卫队干的些坏事。
“嗯,叫我做啥我做啥,安顿两人和我把驴杀了,豆腐卸下,人家拉上车车出去烧了。”
“来,来,曹阳喝的,叔这是黄酒,没度数,来二虎,拿起。”
老刘头叫着两人一起喝。
“嗯,这是个人酿的哇,曹阳喝哇,不咋。“
喝酒人哪有不劝酒的呢。
“腊月做了一坛,喝见好走时拿上点。“
老刘头对胡二虎说。
“不用了,平时我爹也不让喝。“
受宁叔影响,胡二虎爱喝高度的白酒,黄酒也就应个景。
“黑夜三胡子几个喝酒,我听见他们说,货郎死在马万春家,拉到你们村外头专等你爹,说是废物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