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缓动作,分寸拿捏得轻柔克制,如同执笔细细勾勒一幅工笔画卷。
每一处触碰都恰到好处落在人心最柔软细腻的地方,点到即止,从不过分惊扰。
她会低头凑到纪沐禾耳边,用那种低沉而平稳的声音
问她是不是乖孩子。
每一个问题都需要纪沐禾亲口回答,而回答的声音总是断断续续的,
混着细微的哭腔和气声。
等到纪沐禾终于忍不住开口央求——
说“师尊”——
待到听见自己期盼的答复,她方才恢复方才停下的举动。
她缓步靠近,消弭了方才拉开的些许距离,
再度将纪沐禾的心绪引至波澜翻涌、难以平复的关口。
然后她会看着小徒弟在她怀里又一次被她的气息完全笼罩。
直到下一次依旧这样,循环往复。
她一次次牵动纪沐禾的心绪,将对方的心神推至纷乱难平的顶点,
又在心绪翻涌的关口悄然退开,直到听见徒弟软声央求,才再度慢慢走近。
每一轮往复都比上一轮更久,每一次停顿都比上一次更让人心绪难安,
每一次重新靠近都比上一次更让人深陷其中。
她并不急于收尾——
她享受这种全然把控节奏的感觉,享受看着小徒弟在自己的牵引下,
心绪反复起落、辗转难平的模样。
享受那双杏眼里所有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