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复落在同一处,酸胀感便会层层累积。
掌心肌肤由最初淡淡的浅红,渐渐晕成浓红,色泽一重胜过一重,
肌肤表层持续透着温热。
每一次落下提点,泛起的酸胀都要比上一次更加明晰浓重。
这是疼痛的累加效应,不是师尊加大了力道,是她的皮肤已经承受了足够多次的冲击。
待到第二十次提点落下,晶莹的泪珠终于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不是哗啦啦地大哭,是无声地、一颗一颗地往下掉。
“嗯……二十一……二十二……二十三……”
她轻声挨个报着数目,泪珠也跟着一声接着一声往下淌。
声音里混杂着轻微的气声和哽咽,但数字本身依旧咬得很清晰——
她没有因为哭而糊弄报数。
眼泪一颗颗地砸下,落在衣衫上——
淡黄色的衣襟被眼泪砸出了一个个深色的小圆点,那些泪珠一颗接一颗地落下来,
把本来的淡黄色加深了一度。
每一个泪痕都在衣料上慢慢扩散,边缘不规则地渗开,像刚画的水墨画。
她的眼泪是安静的——
没有哭声,没有抽泣,只是眼泪不断地从眼眶里涌出来,
顺着脸颊往下淌,汇聚在下颌,然后滴落。
直到最后一下落下,纪沐禾早已是“泪人”。
她的脸上全是泪痕——
从眼眶到脸颊,从脸颊到下颌,从下颌到脖子,到处都留了眼泪流过的痕迹。
眼眶红红的,睫毛被泪水打湿成一簇一簇的,鼻尖也透着淡淡的粉色。
此刻她的手掌已然肿胀凸起不少,掌心被戒尺印上一圈匀称泛红的痕迹
正中间受力最多的地方,红痕也最为深重。
眼泪的涌出不是因为委屈,而是疼痛的生理性眼泪——
身体在承受了持续的高强度刺激之后,用一种最原始的方式来表达“我承受不住了”。
但其实她还可以承受更多。
她自己也知道。
整场提点的过程里,心底始终萦绕着一缕难以忽略的微妙心绪
戒尺每一次落下,这份心绪便跟着轻轻一颤,悄然与之呼应。
纪时烟看着眼前这个小人儿哭哭啼啼的模样。
纪沐禾的手掌依旧泛着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