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只能用“师尊”这个身份来掩饰,用“这是为你好”来合理化,
用“为师只是不想你走弯路”来包装。
但她心里很清楚,这些理由都只是她给自己找的台阶。
真正的理由只有一个,她不想小徒弟离开她。
而另一边的纪沐禾还在闷闷不乐。
她坐在听雪阁的书桌前,面前摊着手札,手里拿着玉笔,但一个字都没写。联盟书库
小雪狐从她枕头上跳下来,轻轻跃上书桌,在她手边绕了一圈,18书屋
然后把脑袋拱进她的手心里,冰蓝色的眼睛仰头看着她。
她低下头摸了摸雪狐的耳朵——软软的、凉凉的。
雪狐用鼻尖碰了碰她的手指,像是在安慰她。
她很不忍心离开师尊。
这两天每天早上自己扎头发的时候,她都会想起师尊的手指穿过她发丝时的触感。
那些温凉的、精准的、每一次都能让她从瞌睡中清醒过来的触碰,
现在变成了她自己笨拙地用梳子一遍一遍地梳,却怎么都梳不出师尊扎的那个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