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同时也知道,这个声音不是清心咒的效力,
是身体深处那股本能正在试图说服她的理智。
那股热意并不是突然涌上来的。
它一直在那里,像一头蛰伏在经脉深处的困兽
平日里被她用冰系灵力一层一层地封在丹田最深处,
用四千多年的修为和意志筑起高墙将它困住。
但每到这个时节,那头困兽就会苏醒,联盟书库
用它滚烫的爪牙一下一下地挠着高墙的砖缝,试图从裂缝里钻出来。
而今天,从她亲手把凝露糖递到纪沐禾唇边的那一刻起,困兽就已经把爪子探出了墙外。
她看着面前的小徒弟
——纪沐禾正低着头,假装在看卷轴上的字,但那双微微泛红的耳朵尖出卖了她。
晨光落在她的侧脸上,把那层细软的绒毛照得近乎透明,
嘴唇上还残留着凝露糖融化后的一点点湿润,像晨露沾在花瓣的边缘。
她垂着眼,睫毛在轻轻抖动,呼吸比平时乱了半分。
身体深处那股本能让她想要对眼前这个徒弟做些什么。
那些念头从丹田深处冒出来,滚烫的、黏稠的,像熔岩一样缓缓渗透理智的岩层。
占有——
想把这个人锁在自己的视线里,一步也不让她离开
让她的眼睛里只倒映自己一个人的身影。
侵蚀——
想渗透她生活的每一寸缝隙
她喝过的茶杯、她枕过的枕头、她每天早晨推开窗时呼吸的第一口空气
全都沾染上自己的气息,让她无论走到哪里都逃不开。
融合——
想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想让她贴在自己胸口
让她的心跳和自己的心跳重叠成同一个频率
让她以最亲密的姿态蜷在自己怀里,哪也不去。
占为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