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不知道从哪跑来一只橘猫,蹲在藏经阁门口晒太阳,

你五师叔愣是在阁楼里窝了一整天没敢出门,最后还是让弟子去把猫请走的。

那弟子后来跟我说,五师叔当时的原话是:

‘把它请走,客气点,别伤了它,也别让它记恨藏经阁。’

——你说她是不是很怪?怕猫还怕猫记仇。”

纪沐禾忍不住笑出声来。

她忽然觉得这位还没正式接触的五师叔,形象一下子变得立体了很多。

“那……师尊呢?”

纪沐禾试探着问,

“师尊以前有没有什么……嗯……”

“八卦?”

陆知微替她把那个不敢说的词说了出来,然后遗憾地摇了摇头,

“大师姐的八卦是真没有。

你师尊这个人,从入门那天起就跟别人不一样。

别人修炼是为了变强,她修炼是因为没事干。

别人交朋友是兴趣相投,她交朋友是‘你们太吵了离我远点’。

我们几个师弟师妹跟她说话都不敢太大声,就你

你大概是她这辈子唯一一个敢在她面前叽叽喳喳的人了。”

她顿了顿,忽然笑了一下,这次的笑容没有八卦的兴奋,多了一丝很淡的温柔:

“其实也挺好的。

你来了之后,大师姐变了不少。

以前她喝茶就是喝茶,现在喝茶的时候偶尔会往门口看一眼——大概是在等你来汇报功课。

她以前从不陪人逛集市的,上次居然亲自带你去跳蚤市场。

你三师叔远远看了一眼,差点以为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

纪沐禾低下头,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原来师尊以前连集市都不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