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蓝色为主调的长袍,宽袍大袖,走路的时候衣袂翻飞,
衣摆处绣着的暗纹水波随着步伐的流动若隐若现,像是有生命的活水在布料上淌动。
腰间束着一根银丝软带,勾勒出一截细腰,不多不少,恰到好处。
一头乌黑的长发垂至腰际,那发质好得离谱
在阳光下泛着幽冷的青黑色光泽,不是染发剂能染出来的那种假黑
而是那种深沉到极致的、带着生命力的黑,像是最上等的墨缎。
她并不把头发全部束起,而是取了上半部分的头发,
用一根青蓝色的发带松松地挽在脑后,半扎半散,
余下的黑发便如流泉一般散落在肩背之上。
行走之间,黑发与衣袂齐齐翻飞,飘逸得不像凡间人物。
她肤白如冷玉,不施粉黛,却自有一种说不出的清华之气。
脸型是精致的瓜子脸,下颌线条柔和却又不失清隽利落
每一处转折都像是被精心设计过的。
眉如远山含黛,斜斜飞入鬓角,一双眼睛更是让人移不开视线
——极淡的琉璃色,澄澈如雨后初晴的天空,看人的时候眸光澹澹
清清冷冷的,像是能看穿一切,又像是什么都不在意。
最绝的是她右眼眼尾那一粒极细的小痣,像是有人在白瓷上故意点了一笔墨
为这张清冷到近乎不食人间烟火的脸上平添了一分难以言喻的神秘与禁欲感。
鼻梁挺秀高直,唇形优美,薄厚适中,嘴角天然平直
不笑的时候看着有些生人勿近,但你又忍不住想靠近。
这个人走过来的时候,纪沐禾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变稀薄了。
她发誓,不管是现实里还是在网上冲浪这么多年,她从来没见过长成这样的女人。
纪沐禾呆呆地仰着头,嘴巴微微张开
脑子里的语言系统彻底崩盘,憋了半天只憋出两个字:
“仙……仙女?”
来人正是青云宗宗主纪时烟,在她面前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情绪,像是在打量一只偶然落在台阶上的小麻雀。
“资质极好,”
纪时烟开口,声音清冽得像山涧里的溪水,不紧不慢,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送进耳朵里,
“可愿当我门下唯一亲传弟子?”
纪沐禾的脑子嗡的一下炸了。
穿越了?真的穿越了?这是什么展开?她睡了觉就穿了?这穿越的门槛也太低了吧?
没有触电没有车祸没有被雷劈,就睡了一觉?现在的穿越都不需要什么盛大仪式了吗?
但眼下这些哲学问题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身上这些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