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的目标只有两个：完成游戏任务、识破骗局；弄个新身份。

目前线索太少，死者死因不明，林烬决定先去找徐然。

又坐了大约十分钟，女警领了五个人进来，其中三个是一同进游戏的玩家。

可惜，尹川他们都不在其中。

又过了半小时后，林烬被带回警局做笔录。

期间始终没找到和徐然单独接触的机会，直到笔录做完，两人才在走廊上碰面。

林烬递了个眼神，借口去了趟厕所，约莫十分钟后，两人如愿接头，随后约在附近一家餐厅见面。

徐然赶到时，林烬已经开吃了。

他也不在意，脱了外套坐到对面，狼吞虎咽地对付了几口，便像倒豆子似的，把今天的事一股脑说了出来。

徐然所属的阵营叫‘羔羊’，敌对阵营是‘猎犬’。

他接到的任务是找出真凶，同时保护神者的身份不暴露。

今天的死者是福安街道的一名退休教师，名叫陈富，今年六十岁。

平日里就爱来茶楼喝茶看书；家里有一个在读大学的女儿，和一个当兵的儿子。

死因大概是中毒，身上还有一处刀伤，但不致命，具体情况要等法医那边看过才知道。

死亡时间在下午三点半左右，正是林烬刚到茶楼那会儿。

林烬听了这些，没说话，喝了口汤，忽然抬眼，语速极快：“三秒之内回答我。你是羔羊阵营，还是猎犬阵营？只准回答：A 羔羊，B 猎犬。不准思考，心底第一念头直接出口。”

徐然喉结微紧，几乎没有停顿：“A 羔羊。”

林烬目光锐利地锁定他，不给他半点缓冲，立刻追问：“再答一次，依旧心底本能第一念，不刻意篡改。”

“A 羔羊。”

徐然手心微微发汗，莫名有些紧张：“你干什么？突然这么问。我要是中了虚妄咒，大可以提前在心里想着自己是猎犬，骗过去。”

“你骗不过瞬答测试。”

林烬放下汤勺，字字笃定：“你以为中咒者能随意改换心念来伪装，但那需要思考的时间。”

“我两次都是零间隔突袭提问，不给你临场伪造本心的机会。这种情况下，只可能分出三种人。”

“无咒者：本心是什么，就答什么，答案恒定不变。”

“中咒者：真实本心被强制反转，两次都会固定给出相反答案。”

“猎犬说谎者：不必依赖本心，瞬答也能随口乱编，答案必定飘忽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