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烬斜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还算你有自知之明。”
随后,语气一转,“但其实也不全因如此,这村中所发生之事,处处指向已经死去的刘学雨,而刘学雨在死前曾去过阜阳郡。”
“有怀疑之人吗?”
“阜阳郡郡守。”
延川闻言挑眉,“这人可不是什么好相与的货色。”
林烬了然的点点头,接着道:“比起郡守,我更想接近他那个患痴症的儿子徐清昀。”
岂料他这话刚出口,延川就忍不住笑出声。
林烬满脸疑惑,问道:“笑什么?”
延川手掌一挥,面前的矮几瞬间消失。
他顺势将坐在对面的林烬拉进怀里,手指轻轻摩挲林烬的脸颊,把玩着他乌黑的发丝。
悠悠说道:“要不是我设局把你引到这儿,你这两个好朋友,恐怕早就性命不保了。”
林烬一把抓住延川的手,皱眉问道:“这话怎么说?”
“那徐清昀以前或许真是痴呆,可现在不一样了。”
林烬有些讶异:“他已经恢复正常了?”
延川眉梢高高挑起,眼中嘲讽之意毫不掩饰,语调拖得老长:“他何止恢复正常,如今在阜阳郡,活得那叫一个恣意快活,整日在青楼寻欢作乐,和小倌们混在一起。”
话落,他喉间溢出一阵轻笑,带着几分戏谑:“这事在阜阳郡,就跟太阳东升西落一样,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可你那俩好朋友呢,跟蒙了眼似的,压根没查到这消息,还傻乎乎地往这后山跑。”
说罢,他摊开双手,脸上的嘲讽更浓了,“这不是自己往虎口上撞,自寻死路吗?”
林烬一听,想起自己也一股脑地往后山冲,心里又气又恼。
伸手狠狠捏住延川的鼻子,双眼圆瞪:“你很得意是吧?”
延川非但不躲,反而趁林烬不备,猛地倾身,在林烬气得微微颤抖的嘴角上啄了一口。
还未等林烬回过神,便像只狡黠的狐狸,迅速退开,脸上挂着得逞后的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