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哥,我每得一笔财,就会出些事,我想捐些钱出去,破财消灾了。”
傍晚的风从车窗缝隙钻进来,带着初秋清浅的凉意。
沈御正握着方向盘,车子平稳汇入晚高峰的车流,听见她这话,侧过头,目光轻轻落在她脸上,很好,是真这样想。
“行,那就捐些钱出去。”
“不过御哥,这次捐多少合适?这次我分到的有些多。” 赵一一抬眼看向他,眼底有点迷茫。
“你们商量好怎么分配了?” 沈御不由得有些好笑。
别家遇上这种资产清算的事,大多是撕破情面、锱铢必较,人人都想着多攥一份到自己手里,争得头破血流。
可轮到宁家兄弟和赵一一这里,气氛全然不同,他们为了少拿资产,坐下来谈过好几次,折腾了半个月终于落定了。
“嗯,我们三人平分。”
“你胜了?”
“对,我让他们看了我的资产清单。”
“唉,看来我还不是你最重要的人。”
“御哥,你又从哪里看出来的?”
“你说呢!”
赵一一这几年深刻的了解了一句话:男人至死是少年。
这两年来,沈御时常会较劲,在意自己在她心底的位置,就连两位舅舅,都成了他吃醋的对象。
“御哥,你最重要了,我还想让你帮我规划下怎么捐款,这么重要的事情,我都没有问两个舅舅。”
行,今天回去,我们一起做计划。对了宝,你这学期结束就要毕业了,想好去哪上班了吗?”
“还没想好呢,御哥,我现在都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慢慢想,不急。要是实在拿不定主意,就接着读书深造。飞飞和苏瑶不也打算考研吗?”
赵一一不想上学了,一个人的记忆力太好,读文科没有动力了。
可这话她不能说出来,不然会被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