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宝宝,你只是一个两岁的小朋友,为什么你拉的屎这么大这么粗,yue,都赶上人的了,yue……”
被最绿公司职员领养回家的比格犬可不是林海吟特意为老年人选出来的灵珠,个个脾气十足。
逃离了一言不合就会给比格犬脑袋大包的林海吟,刚从实验室退役的狗狗们开始释放天性。
长长的绳子,是什么?咬一下。
软软的被子,好舒服,咬一下。
好饿好饿好饿,主人怎么没放食物,好像它藏起来的比菜在床尾,咬一下。
好无聊啊好无聊啊好无聊,嗷呜er~
不再是没有狗的最绿公司野人们在今晚迎来了至暗时刻。
绝望当中,有人化身文豪,在自己的社媒账号写下文字:
老板出差回来给我们带了礼物,说是惊喜。
其实我本来没有什么期待的,就像学校放假老师说就布置一点点作业一样,我觉得都是骗人的。
可是老板不一样,因为上一次项目盈利,她直接让公司的人全飞去国外度假一个月。
我开始有了期待,该死的、兴奋的期待。
惊喜是一群退役的实验狗狗,老板说想清楚了可以认领,而这就是罪恶的开端。
我抱着它回到了家,我给它买了新的窝,新的饭碗,新的玩具,我希望它能有个新的狗生,快快乐乐的过完余生。
我抱着它,就好像抱着我的全世界,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好幸福,我遇见了好老板,遇见了好同事,还有了自己的狗狗。
可是它的耳朵臭臭的,可能是有点感染,我买了药给它擦耳朵,擦着擦着,我感觉大腿上热乎乎的。
是它尿了吗?那我洗掉就好了,裤子只花了69块,还可以再换一条。
不,我想得太简单了,是固体啊。
我一下子就忍不住了,一边哭,一边按着它给它擦药。它好像觉得我在跟它玩,一边拉,一边动来动去。
蹭了我一身,它自己也一身。
我忍不住冲进厕所,吐了,它也跟着进来,还要把脑袋探进去吃,还好我冲的快,它爹的。
我已经洗了很多遍,但是我总觉得鼻尖隐隐约约有屎味,我怀疑自己被腌入味了,我甚至觉得我的人生也都散不开这味儿。
冬夜的空气本来该是凌冽的,可我的房间却充满了窒息,时间如此安静,静的好像世界上只有我一个人。
我打开手机,想要给别人说避雷,可是在打字的时候我又停下来了。
它睡着了,睡着的样子很安静,很可爱。
是因为它停止折磨我了吗?难怪有人说他不打我的时候还是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