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苒倒在地上,脑中的嗡嗡作响逐渐安静下去了,她开始可以听到外界的声音了。
她睁开迷离的眼睛,就是被宴京叙掐住下巴。
“夏苒,你真是好样的,对着我,从来没这样主动过,对着那个张霖,你一副喝了春药的样子,你对得起我以前对你的好么?”
“还有,我哪一点比不上这个张霖?”
如果是傅聿执,也就罢了,现在就连这个张霖,都比他强是吧?
宴京叙气得理智丧失,拽住夏苒的手就要她解释,“你说啊,他哪里比我强?”
如果今天,夏苒是被张霖欺负的,他绝饶不了张霖,可现在录像表明,夏苒根本就是主动的。
如此,他不能对张霖动手了,可他要夏苒解释清楚,为什么选择张霖。
他们现在还没离婚,她就敢跟别的男人上床?
她真当他宴京叙是死的吗?
可夏苒被他握着手臂,浑身无力,意识越来越沉了,“宴……宴京叙……”
她想说她中药了。
可是她说不出来,本来就中了药,加上被张霖打了两耳光,现在整个脑袋都是沉的。
见她断断续续说不出什么来,宴京叙更恼怒了,一抬手,就将夏苒整个我让拽了起来,拖进洗手间里,“说不出来是吧?那我就让你清醒一下。”
他打开了花洒的喷头,直接淋在夏苒脸上。
夏苒心如死灰。
她意识昏沉,讲不出话来,可宴京叙只会对着她发火质问。
这一瞬间宛如暴风雨飘摇,她呆呆被他抓着手,无力淋了满头满脸的水,宛如世界末日降临。
叶雪安跟齐云云走过来,看到夏苒脸色麻木淋着水,两人对视了一眼,眼底都很得意。
叶雪安嘴里还假意说着劝,“京叙哥,你息息怒,兴许夏苒姐只是喝醉了,一时迷了心窍……”
听到叶雪安的话,夏苒似乎慢慢清醒过来了。
她苍白的脸转过来,隔着水帘看着门口的叶雪安。
她眼底的得意夏苒看到了。
这件事是她做的。
夏苒张了张唇,沉声道:“叶雪安,这个仇我一定会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