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苒往前走,一抬眸,就看到了傅聿执。
他刚婉拒掉几位生意合伙人,从楼梯缓缓而下,墨黑西装显出一种极致成熟的男人味。
夏苒有些恍惚。
傅聿执跟宴京叙是完全不一样的男人。
宴京叙是那种散漫浪子形象,更偏随性时尚。
而傅聿执是那种性张力很强的禁欲系,看着很正经,但又隐隐觉得眼眸晦暗,像头压抑已久的兽。
就在她出神的时候,他的眼神已经凝了过来,冷锐迫人。
夏苒回神,立刻站直身子道:“傅先生。”
好歹也是自己老板之一,刚才给他形容成压迫的兽,心里还是有点虚的。
“为什么没穿那身蓝色的礼服?”低沉的嗓音自头顶响起。
傅聿执脚步停下停下,侧目望她。
夏苒睫毛微颤。
这都要问?是没穿那身礼服不高兴了?
难道他真的对自己有什么想法?
如果有,她更不能穿了,她可不想跟傅聿执发生什么婚外情啊,都说男人跟老婆异地就容易出事……
她垂下眸子淡声解释,“觉得那身礼服不太适合我。”
本来这么说,他不问,这事就结束了,偏偏他还要追问:“怎么不适合?你试过没?”
夏苒不知道怎么解释了。
她试都没试过,要说实话吗?
不敢直接说实话,抬头看他一眼,那双黑眸落在她脸上,像是在观察她的表情,一眨不眨。
夏苒有些不自在,硬着头皮说:“傅先生,那身礼服的颜色我不太喜欢……”
“不太喜欢?”他语气更森寒了,“上次在周岁酒的时候,我记得你穿的也是蓝色的礼服?”
夏苒:“……”
他记得这些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