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聿执接了过去。
“?”夏苒一脸疑惑,看向他,他随手打开了袋子,从里面翻出药膏跟碘伏。
“傅先生,你这是做什么?”夏苒搞不懂他要做什么。
傅聿执道:“给你擦药。”
他拿出了药膏。
夏苒觉得不太对劲,拒绝了,“算了吧,傅先生,这还在车上呢,一会我回去自己涂药就行了。”
“一会你回去了,怎么涂?”傅聿执问她,“你母亲在,不好当着她的面上药吧?”
夏苒说:“那就在浴室里涂药呀。”
“谁给你包扎?”傅聿执这句话问到点子上了。
夏苒回答不上,确实,换药是挺简单的,可她的手在掌心上,如果没人替她包扎,恐怕一只手还真不好操作了。
“手伸出来来。”就在她沉默的时候,傅聿执开口。
夏苒看着他,见他表情挺平静的,应该不是要跟她暧昧的样子,可能就是好心吧?
抱着别得罪上司的想法,夏苒伸出了自己的手。
傅聿执打开了纱布,她掌心里是一条蜈蚣般的缝线。
他垂眸看了一会她的伤口,才道:“你这只手受了不少罪,上次在你们家的周岁酒,伤的也是这只手吧?”
夏苒一顿,他居然都记得?
她抬眸看他一眼,傅聿执的注意力在她掌心上,拿出碘伏棉签给她涂伤口。
夏苒看着他轻柔的动作,只觉得他这个人真完美。
年少时成绩出类拔萃,青年时事业有成,而且长得很好看,更关键是性格沉稳内敛。
就是那种哪哪都完美的男人。
真不知道哪个女人那么幸运,得到了他的青睐。
“前天下午,宴京叙陪叶雪安是去做试管婴儿了?”傅聿执熟练给她伤口涂上药,问道。
夏苒看了眼他俊美的脸庞,“傅先生怎么知道?”
“听段枭说的。”傅聿执语气凉淡。
夏苒“嗯”了一声,“是去做试管婴儿了。”
“就这样的人,你打算这么放过他们?需要我帮你做点什么么?”
他说这些的意思是,愿意帮她。
但夏苒怎么会要他的帮助?无亲无故的,拿别人的好处,是要付出代价的。
于是她摇了摇头,“这件事,宴京叙已经补偿给我了。”
他答应给她五千万了。
夏苒也不打算在计较了,轻声道:“反正我的目的是离婚,还有一笔补偿金,我觉得很可以了。”
“如果他们以后不做什么,那当然最好了,但如果离婚了,他们还伤害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