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麻烦您跑一趟,主要是担心棒梗的成绩。
学校要是因为他不及格让他留级,这孩子心理得多受打击啊。”冉秋叶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
“贾梗很聪明,这是事实。
但学校教育只是辅助,家庭教育才是根本。”她放下茶杯,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秦淮茹。
“父母多关心关心孩子的品行,比补课重要多了。
毕竟,有些坏习惯一旦养成,改起来可就难了。”这话说的委婉,但在场的人都听懂了。
意思是:棒梗在学校偷鸡摸狗、欺负同学,全是你们家长教得好!
冉秋叶对这个学生已经彻底失望,今天来纯粹是走个流程,最后再敲打一下。
秦淮茹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平静。
白莲花的人设不能崩,哪怕街坊邻居早就把她骂烂了,她也得忍着。
简单寒暄几句,冉秋叶便转身离去,背影决绝。
没过多久,傻柱拎着一大包礼品,气喘吁吁地闯进后院。
他在陈羽家门口转悠了好几圈,探头探脑往里看。
陈羽从屋里走出来,一脸疑惑:“咋了?找谁?”傻柱凑上前,压低声音:“陈羽,冉老师走了没?”“早走了。”傻柱眼睛一亮,脸上的谄媚几乎要溢出来。
“我跟冉老师关系铁得很。”陈羽翻了个白眼。
“嘿嘿,那是,那是。”傻柱搓着手,笑得像个老狐狸。
“那个……你看能不能帮我牵个线?跟冉老师说说好话。”他拍了拍胸脯,信誓旦旦道:“只要这事儿能成,我绝对忘不了你的好处!”本来想找闫埠贵当中间人,但转念一想,陈羽可是冉老师的亲侄子(干弟弟),这层关系硬得多。
陈羽斜睨着傻柱,嘴角扯出一抹讥诮的弧度。
“哟,这就变心了?前脚刚跟秦淮茹眉来眼去,后脚就惦记上冉老师?”傻柱眉头一皱,满脸不悦地摆手:“瞎咧咧啥呢!我连个对象影子都没摸着,哪来的移情别恋?”“没找过对象?”陈羽故意拖长了语调,眼神玩味,“那你之前跟秦淮茹走得那么近,怎么不顺手把她娶回家?非得另起炉灶,图啥?”傻柱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你懂个屁!”他挺了挺胸脯,一脸嫌弃,“老子一大老爷们,能去接盘一个寡妇?还拖着三个拖油瓶?那得多憋屈!”墙根底下,秦淮茹身子猛地一僵。
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她咬紧牙关,眼底涌起一阵刺骨的恨意。
陈羽早就洞悉了她的存在,却并不点破,反而提高了嗓门,字字句句都像刀子一样扎过去。
“冉老师那是好姑娘,漂亮、有文化,追求者能从东直门排到正阳门。
凭你?有什么资格高攀?”傻柱被噎了一下,随即梗着脖子反驳:“我有钱啊!一个月十五块,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他顿了顿,似乎觉得还不够,又补了一句:“我还占着两间大瓦房呢!”陈羽冷笑一声,直接拆台:“你那两间房是租给我的。
每个月十五块工资,得先扣掉房租。
剩下的还剩多少?再说,贾家那个无底洞,你真打算视而不见?”这话声音不小,刻意往墙角方向偏了偏。
墙后的秦淮茹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一旦傻柱真结了婚,这层吸血关系就彻底断了。
既然做不成夫妻,那就让他当个绝户!反正肉烂在锅里也是别人的!
傻柱浑然不觉,反而更加得意洋洋。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塞向陈羽:“羽哥,你要是肯帮我把这事儿牵上线,这点土特产你先拿着。
要是成了,以后少不了你的好处!”陈羽看都没看一眼,伸手挡开。
“省省吧。”他语气冷淡,“去找闫老师。
而且就算我真帮你说了,这事儿也成不了。”“为啥?”傻柱愣住了。
“因为这院子里,没人盼着你结婚。”陈羽目光深邃,透着一股凉薄,“到时候你去相亲,要么有人背后捅刀子,要么在你关键时刻给你使绊子。
比如……”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补充:“比如趁你约会的时候,顺手把你的裤衩洗了。”傻柱脸色瞬间涨红,惊疑不定地看着陈羽:“你这是什么意思?”“字面意思。”陈羽懒得再多费口舌,转身就走,“不信你自己去试。
让闫老师去安排,看看最后是个什么下场。”留下傻柱一个人在原地发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