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羽带着妹妹陆青儿,还有小白、小凶许三人去了公园练武。
筋骨舒展间,一身疲乏尽消。
与此同时,棒梗家却是一番景象。
三个孩子一整天都闷在屋里。
表面看着是在写作业,实则耳朵竖得像天线,全神贯注地盯着门外。
直到中午,许大茂前脚刚迈出家门。
棒梗眼中的算计瞬间亮起。
他轻手轻脚来到后院,蹲在许大茂的鸡笼旁。
手指灵活地拨开插销,动作熟练得让人心惊。
一把攥住那只老母鸡的脖子,猛地一扭。
清脆的骨裂声被周围的环境音掩盖。
鸡身温热,被他迅速揣进怀里。
接着,他冲屋内招招手:“走!”槐花有些忐忑,压低声音问:“哥,要是让大茂叔发现怎么办?”“怕什么?”棒梗冷哼一声,“没人瞧见,死无对证。
你们不是总嫌我给的好处少吗?现在哥哥给你们弄来大肉吃。
以后谁再敢提想给陈羽当妹妹这种蠢话,看我怎么收拾你们。”小当和槐花对视一眼,乖乖点头:“知道了,哥。”她们心里清楚,之前陈羽有好吃的都紧着陆青儿,还给她买新衣裳。
相比之下,跟着棒梗只有挨饿受气的份。
棒梗早就看透了这一点,加上家里许久没见荤腥,盯着许大茂家的母鸡也不是一两天了。
但在动手前,他眼珠一转,计上心头。
他故意扯下几根鸡毛,随手丢在一旁的角落。
这是栽赃嫁祸的证据。
等会儿许大茂发现鸡丢了,必然要召开批斗大会。
到时候,他只需挺身而出,指认是陈羽干的。
“都给我听仔细了!”棒梗眼神阴狠,“要是许大茂问起来,你们就咬死看见陈羽偷鸡。
记住了?”槐花犹豫道:“可是……陈羽哥哥家里那么有钱,他缺这点吃的吗?”“闭嘴!”棒梗厉声呵斥,“不准叫他陈羽哥哥!他就是个畜生!害我进了少管所,这次我要让他也尝尝那个滋味!”他威胁道:“听话,不然以后有肉也别想进你们的嘴。”两个女孩被吓得不敢作声,只能顺从地点头。
处理鸡的任务交给了棒梗自己。
他将鸡褪毛洗净,用泥巴层层裹好。
然后生起火堆,开始烤制。
“你们在这守着,我去趟后厨借点酱油。”棒梗说道,“马上回来。”经过少管所的那一番折腾,棒梗在干坏事这件事上,愈发得心应手。
他溜进轧钢厂后厨,顺手牵羊拿了几瓶酱油,竟真的一路平安,无人察觉。
叫花鸡的香气在唇齿间炸开,兄妹三个吃得腮帮子鼓鼓囊囊,嘴角全是油光。
“哥,这味儿真绝了。”槐花舔着手指,满眼都是满足。
棒梗抹了一把嘴,脸上写满了得意:“那当然,许家那只大的还在窝里趴着呢,明儿个咱接着宰。”吃饱喝足,棒梗顺手把剩下的鸡毛塞进兜里,带着两个妹妹大摇大摆回了四合院。
屋里没人,周凤去上班了,陈羽兄妹也不见踪影,连那条傻狗都跑没影了。
棒梗警惕地扫视一圈,确认四下无人,便从口袋里掏出那团脏兮兮的鸡毛。
他踮起脚尖,瞄准陈家窗户缝隙,手一扬,几根羽毛飘飘悠悠落了进去。
接着他又跑到门前,对着门缝又撒了几根,动作熟练得像做过无数次。
搞定一切,棒梗嘿嘿一笑,眼底闪过一丝阴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