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烧。”
曾绮年伸手拦他。哪有男人伺候女人的道理?
“我都跑回家一个来回了,半个钟头都有了。你看看面坨了还能吃不能?”
“能。你做的饭,坨了我都爱吃。”
曾绮年边说边走过来,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光着身子也不管,一脸小女人的模样。
曹平安愣了愣。
他仔细回忆了一下第一次见她的样子,还有上回在那个小四合院吃饭时的样子。
怎么回忆怎么像个武则天。走路带风,说话带威,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别惹老娘”的气场。
可现在呢?
一身妩媚,活脱脱一个勾人魂的狐狸精。
“啪!”
曹平安收回思绪,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
“快去吃饭。我去烧水。你吃完我也烧好了,洗洗就能出门。”
“嗯嗯ěn ěn,我要你躺着歇着,我去烧水伺候你。”
曾绮年边说边把他往床边按。她是真打算自己去烧水,让曹平安歇着的。
“好了,好了。夫妻之间,何必那么在意谁伺候谁?我有空我多做点,你有空你多做点。我又不是七老八十干不动了。”
曹平安可没那套大男子主义的毛病,什么女人非得伺候男人,他压根不吃这一套。
完全不理会曾绮年的要求,直接粗暴地把她按回床上,转身出了卧室。
曾绮年整个人愣在那儿。
不是“怔”,是“震”。
被曹平安那句“夫妻之间”给震住了。
脑子嗡嗡的,半天没回过神来。
直到曹平安的背影消失在卧室门口,她还呆呆地坐在床上。
看着爱人离去的方向,她忽然一个激灵醒过神来。
立刻穿衣,趴在桌边,以最快的速度把饭扒拉进嘴里。
往常她吃饭,慢条斯理,细嚼慢咽,跟品茶似的。
今天倒好,狼吞虎咽,囫囵吞枣,跟赶着投胎一样。
等曾绮年端着碗走进厨房的时候,曹平安才刚生着火。
他震惊地看着曾绮年。
这吃饭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