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大仓摊手说:“我也没说要你们一定要拿出来!”
孙父放心下来,长出一口气。
谷大仓接着说:“更没说一定就可以救你两个儿子的命!”
孙父的心又凉了,赶紧追问:“这又是啥意思?”
谷大仓耐心解释起来:“你们那俩儿子现在可是土匪身份,而且是绑架敲诈朝廷命官,罪大恶极,往大了说,那是可以满门抄斩的罪。汪大人没告诉你们?”
“满门?”
孙家父母再次对视。
孙母劝说道:“别心疼钱了,命都要没了,钱也保不住!”
孙父受到启发,抬头说:“谷大人说的这个数,我们答应了,三天内送到!”
谷大仓却摆手说:“这个钱和粮食不是我要的,这是剿匪用的!路上不太平,不用你们送,我会派人去取来!顺便把你们那俩儿子送回去,你们一定要严加看管,不要再惹是生非了!”
孙父却摆手说:“不要送回来。草民还想求大人一个事,把这两个孽障留在此地好好磨砺一番,大人帮我俩好好管教他们!本想着让他们考取功名光宗耀祖,结果连续闹出这多事端,看来,这功名与我家无关啊!”
“哈哈哈,你们这算盘打得哟,二里地外都听清楚了!让我替你管儿子!”谷大仓笑出了声,“好好好,不是啥大事,那就留在这里吧。干得好了,我自然会赏赐他们一个顶戴。枪炮无眼,生死各安天命了。”
孙父这会却显得很大度了:“谷大人年少有为,让他们跟着你,将来也肯定有点作为,要是战死沙场,那也没办法,只能怪咱们没那个命!”
谷大仓伸手把他们扶起来:“要是你们两口子早点有这想法,那两个货也不至于到今天这一步!”
大师兄闫宗儒的到来,让老义和团的兄弟们高兴不已,纷纷拽着他喝酒叙旧,从大年初一喝到初二天亮。想起往事峥嵘,血肉战场,无不潸然泪下。
这些兄弟还有一个任务,就是设法留下大师兄当个千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