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大仓叫苦不迭:“兄弟啊,不怕你笑话,你嫂子,唉,能吃人啊!她可不准我纳妾的,我要是不听话,真的会死人的!”
李泉山拉着他解释说:“又不是让你真的纳妾,演戏,演戏懂不?俺爹说了,总督要是抓不住你的小辫子,以后你就别想晋升了,说不定,哪天就随便找个罪名就把你给办了!你得搞点污点在身上。”
谷大仓更不理解了:“这纳妾算啥污点?”
李泉山突然掏出一本书,翻到中间一页,开始了普法教育:“凡我朝官员,纳妾应为良家女、婢女、外室转正,需明媒正娶、入籍备案,否则视为私通。违禁令者杖刑+离异+财礼入官,降职革职。”
说完,合上书,指着那些姑娘说:“你只要随便挑一个带回家,就算违反禁令了!”
谷大仓又问:“为啥?”
李泉山坏笑着解释:“这些都是回春楼的姑娘…”
“你个龟孙!”谷大仓一听这话就急了,脱了鞋子就要揍人,李泉山只能围着院子跑。
一边跑一边解释:“你听我说,别打脸…真的为你好,俺爹,纵横商场多年,老狐狸了…懂这个!”
谷大仓停下来,把鞋子穿上,气喘吁吁地说:“你给我说清楚了,不然,咱们绝交!”
李泉山解释说:“想当年,我家先祖李卫在任两江总督的时候,得知雍正皇帝微服私访,就刻意抹黑自己,就故意和青楼女子私通,让皇帝相信他胸无大志,才足够信任他。这就是道道,你不懂!”
谷大仓托着下巴琢磨了一会,点点头:“有道理!”
李泉山继续语言攻势:“现在律法改了,私通风尘女子,刑法也没那么重了,顶多罚点钱,降点官品,只要总督大人来骂你一顿,你就算是他的人了,这关就算是过去了,日后就等着平步青云吧!”
谷大仓还在犹豫的时候,总兵衙门派人来传令:“守备军已经被总督大人纳入总兵衙门统辖,即日起,守备军人员数量不得超过了五百人,多余装备立刻上交总兵衙门…”
“卧槽!”谷大仓听完,立刻上火了,叫嚷起来,“妈的,前天还说可以让我保留一千人的,今天就变成五百了,还要上交装备,那可是我勒紧裤腰带买来的!这不公平!”
李泉山过来安慰:“哪里有公平?官大一级压死人的!你想拿军饷,就得听话。你想保留一千人,人家那边可不放心哟!说到底,没把你当自己人!听我的,给他递过去一条小辫子,然后跪地求情,这事,就算过去了!”
谷大仓气得咬牙切齿:“果然又是一个老狐狸!心太黑了!”
他随便指着李泉山带来的姑娘说:“你,你,还有你,留下,其他人,每人领五百文,走吧!”
李泉山按住他的手说:“不用不用,我给过钱了!”
谷大仓问:“你给了多少?”
李泉山回答:“一人两块钱!挑中留下的,一个月十块大洋。”
谷大仓一听这个就急了:“你小子挺有钱啊?你也太能烧包了吧?我手下一个正兵不过才五块,啥都不干,她们吃我的喝我的,一个月能拿到十块!你让我手下兄弟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