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督衙门和江宁布政司的冷淡让袁大化心里打起了鼓,也拉着衙门主簿商量上了。
袁大化很是疑惑:“啥情况?联名条陈已经送上去了,怎么还没动静?”
主簿凑过去,道:“大人,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袁大化催促:“你我不必如此,有话就说!”
主簿回话:“那谷大仓人小鬼大,之前为难联名的官员,还让他们亲自去守备军领丢失的物品,定然是有算计的,如果我没猜错,那些官员一定被那小子给拿捏了,然后给上头递交了什么文书,这才让上头搞不清楚情况。”
袁大化听后,一拍大腿,恍然大悟:“我说呢,怪不得他明知我在参他,他还没个动静,原来,已经有了动作!哼,我与那江宁布政使恩铭相熟多年,料想,他应该不会站在姓谷那小子一边,至于两江总督,初来乍到的,倒是有可能受到迷惑!”
主簿劝说:“大人不必担心,两江总督向来更换频繁,这个总督端方估计也干不长久,在任也不过是为了多捞钱,才懒得管这些闲事呢!”
袁大化盯着他问:“你的意思,让我手段更狠一点?”
主簿坏笑着点头:“正是!大人之前就是顾虑太多,才让那谷大仓有机会做大做强,如今已经脱离控制,光靠上书,远远不够的。”
袁大化接着问:“那你有什么狠一点的法子?”
主簿为难了:“在下,在下也没主意。”
“没主意还放这虚屁干啥?”袁大化失望地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