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水端了上来,陶在明喝了一口,接着说:“听说了,这小子的五品武官实缺到手了,老夫这个七品小知县就不给他行礼了!不过,倒是有句话相送。”
谷大仓见他真诚,就拱手说:“请干爹指点!”
陶在明点点头,说道:“我是吃过亏的,当初老夫为了抵挡太平军,倾家荡产筹建民团,结果,也是被衙门给收了,自己呢,一辈子都只能干个知县,晋升无望,当初的雄心壮志,最终变成一声长叹!希望你们两口子引以为戒。”
谷大仓问:“干爹是不是也让我抓住守备军指挥权不撒手?”
“也?”陶在明挑了挑眉毛,“是不是也有人让你别撒手?应该也是个官场老手了吧?”
“没有的事…”
谷大仓想解释,被陶在明抬手打断了:“别说,我什么也不知道!我啥也猜不到!”
一听这话,谷大仓心虚了,难不成这老头已经猜到自己设局营救丁道安的事了?
果然,陶在明接着说:“那丁道台,与我有过旧交,下巴处有颗黄豆大的痣,没想到,死了之后,痣也没了…”
那两口子对视一眼,果然,这老头已经猜到了。
不过,谷大仓是绝对不可能承认的:“干爹的意思是,运河杀人案,另有说法?”
陶在明拍了拍身边的月饼篮子说:“案子已经定下来了,我只是随口一提,本来想奏明朝廷的,既然你们来了,就不惹这个麻烦了。”
谷大仓彻底心虚了,周冠英却神色平静地说:“干爹,俺家大仓年龄太小,也没当过官,往后,还请干爹多指点指点,省得干傻事!”
谷大仓愣愣地点头:“啊,是!”
陶在明笑呵呵地说:“那是当然的,扶上马,送一程嘛!记住我的话,手里有枪,才是王道!”
说完,就招呼二人喝茶,这是要送客了。